里来说，又是一笔无形的支出。
虞晚晚没时间和国营厂的这些人谈怎么做生意，更不能要求他们和自己对待顾客一样有好态度。
好在，有郑东帮她解释。
说了几句体面话，双方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虞晚晚和郑东还不知道，他们俩卖冰箱的方式，被一个报社的记者瞧见了。
记者回去，就和报社主编说了，自己想要做一期冰箱厂，以及冰箱厂售货员的采访。
并且她已经有了目标，只等付诸行动了。
报社主编没马上答应，只说要看看后续。
毕竟冰箱展览会，也不是一下两下，就能完成的。
于是，虞晚晚和郑东都没发觉，在冰箱展览会如火如荼的时候，有一个扛着相机的女同志，一直在给他们俩拍照。
不过因为这几天拍照的记者有点多，两人也没觉得自己是主角来的。
就像虞晚晚说的，万事开头难。
有了第一单生意，过来看冰箱的人越来越多。
企业，个人，最开始还只是郑东和虞晚晚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