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的,所以我们断定,一定有人藏在里面;
我们破门闯进房子,搜查各个房间,竟无一人,我们快要离开时,特警突然在卷起的凉席里,发现了一名大概40岁左右的女子;
将她控制住以后,我们一直在询问她为什么要卷进凉席里?房子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可是她一直在讲她们少数民族的语言,我们也听不懂。
快要离开时,我用手电照了一下房顶,突然在房梁上发现了一个黑影,仔细一看,是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
那男子面黄肌瘦,骨瘦如柴,面部五官模糊,当时他的表情是惊恐的,颤抖的,不用尿检,就已经看出他长期吸毒,导致身体变得如此。
我们劝他自己下来,说我们只是例行检查,不会伤害他们,只要他们配合检查自然会放他们回来,可是他却是不听,抱着房梁自言自语!
这时特警已经不耐烦了,拿着枪对准了他,恐吓他若不下来,就要开枪把他打下来,他似乎也害怕特警真的开枪,也就慢慢滑了下来。
他下来以后,我们将他们带到操场,那男子蹲在一旁,他骨瘦如柴,眼神空洞而绝望,周围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那就是毒品的气息,那是毒品对他的侵蚀!
他周围陆陆续续蹲着许多人,他们就像一群徘徊在地狱边缘的可怜虫,被毒品这恶魔紧紧地扼住了咽喉,无法再为自己呐喊,他们把自己的命运亲手交给了恶魔,亲手葬送了自己美好的人生。
他们的生活如一幅绚丽的画卷,铺展着梦想与希望,也曾梦想仗剑走天涯,可毒品却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无情地撕碎这美好图景。
那时村子里到处都有人叫喊逃窜,或是躲藏起来的,有些人想逃走,而四面八方都有我们的人,所以他们来回折返,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却还是逃不出我们的掌控,终究是在做无用功。
有些人钻进狗窝里躲藏,跳到猪圈里隐蔽;
有些人与我们极力反抗,拿着木棍砍刀反抗,却也是被我们控制住。
我们将全村人聚集到操场上,经过尿检以后,全村三分之一的人都曾吸毒;
其中包含男女老少,最小的是12 岁的小男孩,最大的是60岁的老头,实在是无法想象。
我们当时从村里搜出了很多违禁品,包括枪支弹药、老火铳、特制弓弩、特制刀具,最主要的还是毒品。
2017年,一次边境线巡逻任务,两个可疑人员骑着小摩托车,向我们驶来;
在距离我们近100米处时,看到我们穿着迷彩和警服,他们惊慌失措调转车头,可能是过于紧张,手忙脚乱的摩托车前轮掉进了路边水沟;
这时我们也发现了他们,看到我们追来,他们来不及将摩托车抬出水沟,便弃车分道逃窜;
我盯着一人向前追,追到一处马路边下坡时,那人竟然不管死活往下跳,我看了一眼也没时间考虑,跟着跳了下去!
还好下面有杂草丛生,接住了我们的身体,不然下面全是石头枯木,就算不死也是伤残,后面往回走的时候看了一眼,那高度竟有至少两层楼的高度。
我们两人当时都重重的滚在了杂草之中,缓了十秒钟以后,他还想起身逃跑,我向前一跳,双手拉着他的右腿;
他使劲挣扎,还用左腿踢了两下我的头部,我上前把他压在地上!
我那时十九岁,他大概二十七八左右,力量比我大一些,所以跟他扭打没几下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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