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他根本不信。
“温浅,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我还跟你费劲干嘛,直接找个人问不是更容易吗?”
他甩开温浅的手,却对上温浅的眼泪,一时间愣在原地。
为什么哭?
他翕动着薄唇,一时间对视无言。
女人的眼泪,是最廉价可笑的东西。
从小霍砚深就见过无数回,母亲为挽回父亲掉的眼泪,一点用都没有。
可为什么温浅每次哭,他心口都会一阵阵的钝痛,是因为时间久了,哪怕是阿猫阿狗都会有点情感?
不,不对,他不能对温浅,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温浅小姐,你的检查单需要签字。”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带着口罩,看起来很是年轻高大的医生走了进来,几乎让人无法忽视的棕色头发。
霍砚深已经先一步的抢过检查单。
温浅呼吸一窒。
她还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黑眸一行一行掠过检查单上的内容。
霍砚深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