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和白玉漱等一众北中医的学生。
医疗队还有协和抽调过来的一名西医主治医生郑三荣,两名实习医生蔡代男,刘桂英,两名年轻护士赵莹和孙怡。
两名负责后勤和驾驶的退伍汽车兵老马和老李,以及一名来自卫生部的随行干部吴干白,他负责协调和地方联络。
加上带队的刘杜洲一共二十八人。
大家互相简单认识了一下,便按照安排,将行李和个人物品装车。
易中鼎和白玉漱被安排坐在吉普车后座,刘杜洲坐前面,老李负责开吉普,卡车则由老马驾驶,载着药品器械和其他人。
一切准备就绪,刘杜洲看了看表,挥手道:“出发!”
引擎轰鸣,两辆车缓缓驶离医院,汇入清晨逐渐繁忙起来的街道。
车子驶出城区,道路渐渐变得颠簸,两侧的景色也从四合院和楼房变成了农田和村庄。
六月的华北平原,麦浪黄澄澄的,生机勃勃。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中鼎。”
白玉漱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然后悄咪咪地指了指麦田里的麦子。
六月。
马上就将迎来麦子的丰收期。
但此时麦田中本该向大地“低头”的麦秆,却满是傲骨的“抬着头”。
风只是轻轻一吹,便东摇西摆。
易中鼎顺着白玉漱的手看向窗外,眉头皱了起来。
灾荒的迹象已经显现了。
确切地说从五八年底粮荒就已经渐渐出现了。
只不过他们身处京城,在全国资源的供应下,对此反应比较迟钝罢了。
“中鼎,最近听到什么消息没有?”
刘杜洲转过身来,好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嗯?师傅,怎么了?没有啊?”
易中鼎故作不知地摇摇头。
“那......那没事了。”
刘杜洲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又坐正了身子。
易中鼎回头,透过车窗,看着熟悉的街景、楼房、行人迅速向后退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咱们第一站是冀省张家口地区的怀来县,预计下午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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