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口正面战场,直播间画面浮现。
山口阵地早已看不出完整战壕,鬼子的炮火还在不停轰炸。
一个守军士兵趴在泥里,耳朵流血,旁边军官扯着嗓子喊,他却听不见,只能看见军官嘴唇在动。
下一秒,他被人一把拽回塌掉的壕沟里。
拉他的人半张脸全是灰,手还在发抖,却把步枪塞回他怀里。
“醒醒!”
“鬼子要上来了!”
这句话没有多余的力气,只有命令。
因为只要炮声一停,鬼子的步兵就会跟着压上来。
狂哥一看又是这种战况,拳头慢慢攥紧。
“这狗日的炮……”
而此时一处被炮火震得掉土的临时指挥所里,一个中年军官坐在木箱前写信。
桌面很简陋。
只有一盏油灯,一支笔,半张纸。
外头炮声不断,土屑从头顶落下来落在纸上。
他抬手扫掉土,继续写。
“此战关乎民族存亡,个人生死已置度外。”
“若我先死,只愿后来者继续打!”
“山河尚在,龙国人便不能退尽!”
进入观影模式的狂哥三人,呼吸一下就为之沉重了。
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日月山河永在,龙国山河永在。
有些让人慷慨激昂的口号,背后总是沉重异常的故事。
那个军官写完信,把纸折好,交给身边卫兵。
卫兵知道军官写了什么,嘴唇动了动,军官却只拍了拍他的肩膀。
“收好,等打完再说。”
这时外面有人跑进来,满身泥水。
“报告!前沿阵地又被压住了!”
军官把帽子戴正,拿起手枪,走出土屋。
外头天还没亮。
凌晨薄雾贴着地面,山坡被炮火炸的破败不堪。
阵地前沿,鬼子的机枪正在扫射。
火线贴着泥面擦过去,打的土块乱飞。
军官站在壕沟边,扫了一眼身边的人,尽是个个带伤。
可枪,都在手里。
军官欣慰的笑了笑,也不煽情,只是简简单单交代了一句。
“阵地不能丢,能动的跟我上!”
主力军士兵便跟着军官冲了出去,无一人后退犹疑。
弹幕密密麻麻刷过。
“唉,军官信里都写好了……若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