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的,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要不然,就算你替她报了仇,她也只会感激你,不会喜欢你。”
余人彦也跟着摇头笑道:“爹爹说的是,孩儿怎么都比不上你的,如今刘姨跟王姨都怀孕了,看来我还要多添几个兄弟啊。”余人彦说的是余沧海新纳的几个妾室,这老道士比余人彦要『色』的多。
幸好,如今余沧海的妾室生下的孩子都年纪甚小,等他们长大时,余人彦早应该成为青城派的掌门人了,估计这同室『操』戈之事,是不会发生在青城派的。
余沧海捋着胡须道:“老来得子,这是喜事啊。彦儿,等你这次下山回来估计就能看到你的弟弟了。你年纪也不小了。这次回山以后,我再为你挑上一门亲事,早日完婚。至于这刘菁,等她三年守孝之后,再娶成平妻便是。”
余人彦道:“爹,这事还是不着急,孩儿还是再考虑考虑。”
说起刘菁,余人彦就感觉有些头疼,也不知道当日之事做的到底对不对,本以为救下刘菁就能跟衡山派交好,可是,谁知道这莫大先生竟然胆小如鼠,平日里根本找不到他的身影,这次在峨嵋派中,他更是如同缩头乌龟一般,躲在一旁,一言不发,散场以后,人就消失了,也不知道跑到哪个犄角旮旯里猫着去了。
而衡阳城中的衡山派弟子也都没有丝毫作为,即使有青城弟子跟他们联系,他们也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看来也都被莫大叮嘱过了。
如此门派,亡门灭种那是必然的。
又跟余沧海闲聊了几句,余人彦便回到了林平之的房间,见他的脸『色』已经由苍白转为红润,便招呼两名青城弟子抬着林平之到了峨嵋山脚下的小镇子中。
打发两名弟子回去之后,余人彦道:“林兄,你现在能动弹吗?”
林平之道:“可以,不知道余兄要带我去哪里?”
余人彦望了望四周道:“这里依旧不安全,我还是将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离开吧,如今这峨嵋山上打你身上的辟邪剑谱主意的人可不少啊。”
林平之惨然一笑,道:“我有些不明白,明明你的武功比我高明百倍千倍,为何他们的眼睛总是盯在我们林家的辟邪剑谱身上,难道他们真的看不出我练了这剑谱以后,已经变的行为古怪了吗?”
余人彦淡声道:“青城派的玄功。江湖上的很多老前辈都是知道他的来历的,而修炼的限制条件更是极为苛刻,很多江湖人物都有自知之明,另外我青城派还算的上江湖上的名门大派,比起你们林家来,强上太多了,单是漠北双熊跟木高峰三人就能将你们林家各省的镖局分舵全部挑了,这如何能比?”
林平之幽幽一叹,道:“以前我只道我爹爹的武功在江湖上就已经是顶尖的高手了。我林家的辟邪剑法也应是极为高明的剑招,可是如今才知道,我们只不过是江湖最低层的人物,在各派掌门眼里我们林家就如同地上的蚂蚁,随手一捻,便能轻易杀死。可我如今竟然还把希望寄托在这些名门大派身上,我是不是很傻?”
余人彦看林平之眼角竟有渗出了泪水,开口道:“这世上并不是没有好人,只是大多数人都是独善其身而已,这世间的事情总是没有道理的,有些做了好事的,却总也没有好下场,而做了坏事的也能作威作福的颐养天年。好事做怕了,便都不愿意再做了,有些事还是要靠自己啊。”
林平之默默的点头,不再说话。
余人彦在镇子上顾了一辆马车,带着林平之快速离开,花了两个时辰,来到另外一所镇子中,确定没有人跟踪以后,这才带着林平之找了一家普通人家住了进去。
余人彦给了那户人家十两银子,请他们照顾林平之一个月,那家人欣然答应。要知道这个年头十两银子可是一笔不小的财产。余人彦找的这家人家乃是两个五十岁余无儿无女的一对夫『妇』,一看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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