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可若是强攻而上,自己并没有把握在不被击中的情况下,将宁子龙击败。
眼看宁子龙离自己越来越近,余人彦心中一横,暗道:若是连这个一个人物都摆不平,以后还怎么闯『荡』江湖?不过是一把利剑而已,总是一件死物,我这个大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当务之急,便是阻住这凌厉的攻击,只要能让他缓上一瞬,便能够将其击杀。
啊,有办法了。
余人彦眼中一亮,手中的软剑快速的迎向宁子龙的倚天剑。
“他疯了吗?”宁子龙心中『迷』『惑』,他怎么也想不到余人彦竟然没有躲避,而是用手里的剑撞了上来,难道他不知道这倚天剑的厉害吗?就他这薄薄的软剑一怕一碰就会断掉的。
如宁子龙所料到的一般,余人彦软剑的蛇头部位碰上倚天剑以后,便应声而断,眼看倚天剑就要削中余人彦的脑袋,可是余人彦手里的软剑并没有因为蛇头被削断儿停止进攻。
相反的是他以更快的速度,迅速的缠上了倚天剑的剑身,在没有撞击之力的情况下,但凭倚天剑自身的锋利是不可能将这样一柄上好的软剑给绞断的。
“完了。”
“阿弥陀佛。”
在场的都是明眼人,当宁子龙的倚天剑被余人彦缠上以后,他们便知道大局已定,这宁子龙是绝不可能翻身了。
果然,宁子龙见到长剑被缠,攻击便稍微缓了缓,分出部分内力一振,才将附在倚天剑上的软剑震断。
可就是这一瞬之间,余人彦动了。
他飞快的挤进宁子龙怀内,左手毒蛇般的朝宁子龙的下颚一点,随后飘身而出。
“呃……”宁子龙眼见胜利就在眼前,却突觉脑中一阵剧痛,没有意识的发出一声呻『吟』,身子顿时软了下来。
“子龙,你……你没事吧。”就在宁子龙倒下的一瞬间,一道黑影嗖的一下从外厅窜了进来,一下将宁子龙抱在怀里。
好快的轻功啊,这人是谁?
众人齐齐转头,就看到一名身穿黑衣老者从外面奔来,也不见他的动作如何迅速,就看他明明只走了两步,身子却朝前移动了数丈,这缩地成寸的轻身功夫怕是已经练到了极致。
这老者长得极高,极瘦。眉目清秀,皮肤泛白,如同僵尸一般,令人一见之下,便有一股凉意从心头冒出。
“子龙,他……他竟然。”这黑衣老者嘴里发出颤抖的声音,脸上『露』出怨毒的神『色』,死死的盯着余人彦道:“你……你竟然杀了他。”
余人彦心中好笑,我若不杀他,他便要杀我。这江湖事还有什么道理可讲的。当下,只是朝他扬了扬脑袋,走过去将林平之扶起来,站到余沧海身后,彷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黑衣老者抱着宁子龙的尸体,恨声道:“你,你们干的好事。”
金光上人脸上一红,低声道:“阿弥陀佛,黑白施主,这事乃是一场口角之争所致。您还是节哀顺便。”随即想到这人恐怕早就来了,一直躲在一旁看峨嵋派的笑话,如今自己的外甥死了,这才赶忙出来兴师问罪。
想到这里金光上人的心里,更加不舒服,只是闷哼一声,却不说话了。
这时候一直打禅机的方生却也说话了:“阿弥陀佛,黑白子施主,多年不见。依然硬朗啊。”
这人听到方生说话,便站起身来,低声道:“多谢大和尚挂怀,本来这些年事情还算顺利,可如今突丧至亲,以后想硬朗,怕也硬朗不起来了。”
“啊!原来这人竟然是江南四友里的黑白子,看他头发极黑,皮肤极白,还真是黑白分明。难道这峨嵋派跟魔教还有联系?”余人彦盯着黑白子心中疑『惑』,随即明白,这江南四友在梅庄多年,早已经没有知道他们是魔教中人了,只知道他们的大庄主黄钟公跟少林派的方证大师关系极佳,原来这二庄主跟峨嵋派也有联系。
哎呀,这人是宁子龙的亲人?那我岂不是将江南四友全部得罪了,以后还要多加小心啊。这老大黄钟公还好说,若是他让老三秃笔翁请他的朋友平一指找人杀我,那可就大大不妙了啊。
余人彦心中一凉,没有想到这宁子龙竟然有如此的靠山。不说他背后的日月神教,便是这江南四友的几个朋友,我也得罪不起啊。
这时候就听方生说道:“这位宁施主跟黑白子施主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舅舅。可惜这孩子平日就爱习武,想不到年纪轻轻便被人打死。若是好italian跟我这般,每日下棋,又怎么能有这样的祸事?”黑白子一脸悲愤的说道,随即又将目光投向余人彦,恨声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你既然敢杀了我外甥,我便要你偿命。”
余人彦一听这黑白子竟然敢如此威胁自己,心中大怒,暗道你个魔教的狗崽子,整天想着偷学吸星大法的蠢货,也敢如此骂我?
当即说道:“这宁子龙杀害福威镖局林家满门百余口,在下今日杀他,可以算的上替天行道,这位前辈若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问问在座的这些掌门,在下有没有什么无礼之处?如今林家的苦主在此,你也可以问问他是否属实。”
林平之也接口道:“不错,这人无耻之极,为了图谋我林家的辟邪剑谱,滥杀无辜,今天他就这么简单的死了,还真是便宜了他。”
“放屁,放他娘的狗臭屁。老子的绝世武功他都没有学,还用学你们林家的狗屁剑谱?”黑白子睁大了双眼盯着林平之骂道:“你这个小崽子,男不男,女不女的竟然还敢说我家子龙的不是,今天老子就先杀了你。”
“阿弥陀佛,黑白子施主不要冲动。”方生和尚站起来挡在黑白子身前,防止他暴起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