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上了劲,非要他说说桃枝仙跟桃叶仙谁是老三,谁是老四。
“大和尚,有事就说,能办的我决不推辞。”余人彦知道不戒这样的人最喜欢的就是爽快之人,平日里的礼数教条对他而言就是狗屁。
“好,小兄弟爽快,来来来,你看这是谁。”不戒和尚将余人彦拉进酒馆之中,指着一名带着黑『色』斗笠身穿皂『色』僧衣的瘦小女子说道。
女子听到声音,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清秀娇美的面孔,她见到余人彦急忙双手合什,说道:“阿弥陀佛,恒山仪琳见过余少观主,多谢余少观主当日救命之恩。”
余人彦见是仪琳,当即笑道:“原来是仪琳小师太,当日在回雁楼中大和尚就在场中,自然不会就小师太受半点委屈的,倒是在下多管闲事了,还请大和尚不要见怪啊。”
仪琳慌忙道:“没有的事,余少观主言重了。我爹爹时常夸奖你少年英雄,嫉恶如仇呢,你救了我,他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罪你呢。”
余人彦洒然道:“大和尚真的这么说我?我看不会吧,能让大和尚夸我一句做事让人觉得痛快,我便极为满足了,可不敢奢望这么文绉绉的词从大和尚嘴里说出来。”
“哈哈哈,好小子。冲你这话,老子就要跟你干上三大碗。在回雁楼里老子还只道你跟那些俗人一样,把礼数教条放在嘴边的伪君子呢,看来我是看错你了,我先自罚三杯。”说着,不戒和尚一连干了三碗。
余人彦知道跟这样的人说话,绝对不能扭扭捏捏,小心翼翼,只有放开了心胸,以诚心待他,他才会对你有好感。放下利害关系,只凭着喜好说话,心中也感觉痛快了许多。
“大和尚,找我来到底什么事,痛快些说出来。”余人彦跟着不戒和尚做了下来,也倒了一碗酒。
不戒和尚道:“我这女儿自从在衡阳被救了以后,整天嘴里不是什么令狐大哥长,就是什么余少观主短的,听得让人好不心烦。正好这次定闲师太率门下几名弟子前来峨嵋派参加观月大典,我就带着仪琳跟着来这里,看看她到底是喜欢谁,若是喜欢你,你便娶她,若是喜欢那个令狐冲,便让那个令狐冲娶她。”
“爹,你别胡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令狐大哥和余少观主都是救过我『性』命的人,我为他们在菩萨面前祈福念经,是为了让菩萨保佑他们岁岁平安,你怎么,怎么胡『乱』说话。你不是说请余少观主来让我当面道谢的嘛?怎么说这样的话?”仪琳一听不戒和尚的话,顿时急的面红耳赤,争辩道。
余人彦也是一头雾水,自己当日在回雁楼根本没有跟仪琳说过什么话,只想着怎么折腾田伯光了,而且那时候仪琳似乎对令狐冲已经有点意思了,怎么还会整日念叨自己的名字?当真奇怪的紧。
啊,是了,一定是仪琳这个小尼姑心底里喜欢令狐冲,但是若在人前只为一个男子祈福自然会十分不妥,而且自己也在当日救过她的『性』命,所以她欲盖弥彰,才如此说话。
这时候望向仪琳的眼睛,见她眼中一片清澈,似乎并没有什么情意绵绵的样子。于是开口道:“大和尚,我看你误会了吧,仪琳小师太对在下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吧。”
不戒和尚疑『惑』的看了看仪琳,道:“是吗?仪琳你跟爹说,你喜不喜欢他。”
“女儿……女儿对余少观主只有尊敬跟感谢,没有其他的感情。出家人六根清净,爹,你若是再说这些女儿可就要生气了。”仪琳望了余人彦一眼,低下头说道。
不戒和尚急忙道:“好,爹不说了,乖女儿你别生气,既然你不喜欢这小子,爹就带你去华山。”
“去华山?去那里做什么?”
“自然是找你的令狐大哥了,两个人总要有一个喜欢的吧。”
“女儿哪儿也不去,你再『乱』说女儿现在就回恒山,一生一世都不下山了。”仪琳急道。
余人彦在一旁笑道:“大和尚,看来你这次是白跑一趟了。”
不戒不满道:“臭小子就知道说风凉话,既然我女儿不喜欢你,那么你就赶紧滚蛋吧,别让我女儿看到你就心烦。”
余人彦听不戒和尚竟然开口撵人,不由好笑,道:“你女儿不喜欢我,我便连在这里喝碗酒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余少观主,你千万别误会,我爹爹他不会说话,怠慢了你,你可不要生气啊。我爹爹他不是这个意思的。”仪琳偷偷的捏了不戒一下,口中慌忙道歉。
余人彦笑眯眯的看着不戒道:“大和尚你有所不知,这令狐冲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他的小师妹,而在下又有婚约在身,你若是这么强行嫁女儿,恐怕就嫁不出去喽。”
不戒和尚眉『毛』一挑,大声骂道:“放屁。”
指着仪琳说道:“你看,我女儿长的多好看啊,想要娶她的男人多的是,不过我女儿一个都看不上,既然我女儿能看上你们俩,那就是你们俩的福气,什么狗屁小师妹,狗屁婚约通通都给我作废。”
“爹,你又在胡说了。”
不戒急道:“好闺女,你可不能再犹豫了,你没看他们两人身边都有女人了,你若是再不抓紧,他们俩都被别的女人抢跑了。”
说道此处,不戒和尚脸上凶光一闪,狠声道:“我去将这两人的什么未婚妻小师妹统统杀了,不就好了?女儿这样你就可以随便挑了。”
余人彦知道这不戒和尚是个浑人,说出来的话自然能做到,万一真让他偷偷遛上青城山,对刘菁痛下杀手,恐怕余沧海也救援不及啊。
“大和尚,我知道了,你女儿喜欢的一定是令狐冲。”余人彦脑筋一转,开口道。
不戒奇道:“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