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脉以断,刚才又强用内力弹琴,怕是没救了。”刘正风轻摇着头说着,随后脸上惨然笑道:“本以为这次我刘家难留活口的,可是突然想起令尊的一封信,仓促之下『逼』贤侄答应这门婚事,又使贤侄得罪了嵩山派,你可怪我?”
“刘菁姑娘,心『性』善良,人又生的极为美貌,如此女子,小侄求也求不来,如何会怪罪,至于嵩山派,早在福州我便跟费彬交过手了,早已经得罪的死死的,更跟伯伯无关了。只是小侄无能,不能救下伯伯的其他弟子家人,甚觉惭愧啊。”余人彦叹道。
刘正风低声道:“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你是青城派的少观主,身后是整个青城派上下数百条人命,自然万事都有顾虑,今日之事,我谁也不怪,只怪我自己不知道早早带着全家归隐,非要广邀朋友搞什么金盆洗手大会。”说着,刘正风脸上的苦涩更浓。
“你能够答应照顾菁儿,我已经跟感激你了。现在我还有一事想求你帮忙。”刘正风继续开口道:“曲大哥的孙女非非你是见过的,这孩子自小就命苦,小小年纪便看着他爹爹妈妈被人害死了,如今曲大哥的身子恐怕也不行了,以后这孩子孤零零的一个人怕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我。”
刘正风说着,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随后,身体里的血像是不要钱的一般,一股一股不停的从刘正风口中涌出。
余人彦急忙双手抵在他的胸前,缓缓将内力送了进去,帮着他继续压制体内的伤势。
刘正风的伤势被稍稍压制以后,干咳两下,继续道:“我求,求求你,以后能帮我跟曲大哥照顾一下非非,我们两个便深感你的大恩了。”
余人彦感受到刘正风跟曲洋祈求的目光,急忙道:“两位伯伯请放心,以后非烟姑娘就是我的亲妹妹,我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的。”
曲洋道:“你很好,非非托付给你,我也就放心了。我老头子一声研究音乐,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送给你,只有这根玉箫陪了我十数年,你拿去吧。”说着将手里的白玉箫递了出来。
余人彦知道他自知命断,所以也不拒绝,收了这玉箫以后好好照顾曲非烟就是了。
曲洋欣慰的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绣着金丝雀的手帕,说道:“这是他爹娘最后留下东西,非非一直想要,我却担心她小孩心『性』给弄丢了,一直没有给她。你帮我交给她,就说爷爷以后不能陪着她了,让她不要调皮。”
余人彦心头奇怪,怎么曲非烟的爹娘会留下一条手帕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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