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那永不消散的钝痛和冰冷,在无声的绝望中,度日如年。
而另一边,张翠花的情况,则是另一种形式的“兑现”。
“入梦”惩戒后的第二天,张翠花就发起了高烧,浑身酸软无力,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被家人送到医院检查,一套流程下来,诊断结果五花八门:
免疫力显著低下,伴有严重的神经衰弱、胃肠功能紊乱、轻度心肌缺血……
总之,全身多个系统都出现了“亚健康”或“功能失调”的问题,但都算不上能立刻致命的器质性疾病。
医生建议住院进行“系统调理和治疗”。
张翠花住进了医院。
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筋骨,整天有气无力,萎靡不振。
吃饭需要人喂,上厕所需要人搀扶,连翻个身都显得吃力。
起初,她的儿女还算孝顺,轮流请假来医院陪护,端茶送水,嘘寒问暖。
张翠花躺在病床上,看着忙前忙后的儿女,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和安慰。
然而,一个星期过去了,两个星期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
张翠花的病情丝毫没有起色,反而因为长期卧床和忧思过度,又添了些小毛病。
昂贵的医药费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儿女们自己的工作、家庭受到了严重影响。
儿子被公司领导约谈,暗示再频繁请假可能影响升职甚至岗位;
女儿和丈夫因为长期照顾母亲忽略了小家,也开始有了矛盾。
怨气,不可避免地在儿女心中滋生。他们来医院的次数渐渐少了,停留的时间也短了。
带来的营养品从昂贵的营养品,变成了普通的牛奶、水果。
说话的语气,也从最初的耐心温和,变得有些敷衍和不耐烦。
“妈,你这病怎么老不见好?
医生都说没什么大病,就是身子虚,你得自己看开点,多想点高兴的事。” 儿子皱着眉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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