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遍之后,医生拿着厚厚一沓几乎全部显示“正常”或“未见明显异常”的报告单,也皱起了眉头。
“从各项检查结果来看,老爷子的身体……机能基本正常。
除了有些老年人常见的退行性变化,并没有发现能导致全身瘫痪和剧痛的特异性病变。”
主治医生对谭老六的儿女解释道,语气带着困惑,
“神经传导通路也没有发现器质性阻塞或损伤的迹象。”
“可是我爸他一直喊疼!全身都动不了!” 儿女焦急地说。
医生看了看病床上,因为检查挪动而又开始痛苦呻吟、眼神涣散的谭老六,沉吟道:
“这种情况……比较罕见。不排除是某种罕见的神经性疼痛综合征,
或者……强烈的精神心理因素导致的躯体化症状,也就是‘癔症性瘫痪’和‘幻觉痛’。
病人是否最近受过什么巨大的精神刺激?”
谭老六的儿女面面相觑,他们远在外地,
对父亲在巷子里的具体作为并不清楚,只隐约知道昨天巷子好像被警察封了,据说有什么“神秘事件”,
但具体细节无人敢详说。他们含糊地表示不太清楚。
谭老六躺在病床上,听着医生和儿女的对话,
看着那一张张显示“正常”的报告单,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了。
巨大的绝望和更深的恐惧吞噬了他。
他知道,这不是什么“癔症”,这是神罚!是城隍爷对他实实在在的惩罚!
那五十军棍和轮回碑的折磨,以这种他无法理解、医学也无法解释的方式,作用在了他的阳世肉身上!
“报应!这是报应啊!!”
谭老六忽然激动起来,眼球凸出,对着天花板嘶声喊道,声音因为痛苦和恐惧而变形,
“城隍爷!小老儿知错了!真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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