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吐出八个字：“永生之地，永生之殇。”
“永生之殇？”李向东进入武道的时间虽短，见识却远不是一般人能比，从未听过这四个字，听得神色一紧坐起。
“什么是永生之殇？”
此话一问。
药园里捏肩膀的重手停了，捏脚的轻手也停了。
就连基地道首房间里三老大，脸上神色都带着异样。
直勾勾盯着黎永久，屋子里响起他牵动人心抑扬顿挫：“天之道，损有余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
“谁能有余侍奉天下？”
“唯道，是故圣人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处。”
李向东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却是故弄玄虚。
抬手拍拍肩膀上女鲛皇玉手，抬腿踢踢脚下搭着玉腿。
示意该捏的捏，该按的按，张口嘲讽：“要是背一句道德经就能减免半株万年养魂参。”
“我能背到你八辈子都还不清地步，你信不信？”
黎永久架这么大的势，说出来的却是道门人尽皆知，背得滚瓜烂熟习以为常之事。
就这几句话，唬刚入门的道门弟子都不一定唬的到。
却拿来唬李向东。
被戳穿后没看到什么难为情，反而神色加深：
“我没跟你背道德经，我只是提醒你一件事，永生之地是能让死去的人复活不假。”
“但复活是有代价的。”
“损有余会补不足，但损不足则会奉有余。”
“损的越多奉的越多。”
李向东早在郡主提出要找永生之地时就考虑过这个问题。
却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线索。
只得搁置。
移棺永生之地后，还得过山神给的生锈小刀。
说只要郡主出现异常，就拿那小刀扎进她心窝。
却一直没出现异常情况。
搞的那生锈小刀也搁置。
放到药园卧室床底下箱子里，一动不动沉浸一年多。
如今黎永久也提出同样担忧，但仅凭几句嚼烂了的道德经，根本打动不了李向东，张口要起能证明他所说东西：
“证据呢？”
“把支持你说法的证据拿出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