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变化。
“还真是烦人啊，战又不战，只会耍些小手段……”
握住刀柄的右手越发的用力，足以看出，此刻的他，情绪波动很是明显。
要说有多么的愤怒，倒也谈不上。
就是有点被恶心到。
耳边似乎有琴声响起，等他回过神来时，出现在不远处的童磨，语气轻佻且轻松地说道。
“哎呀呀，差点就被干掉了呢。鸣女小姐，还真是多谢啦！”
说是这么说，却无法从它的语气中听出，诸如后怕，又或者恐惧之类的情绪。
对鸣女似乎也没那么的感谢。
缓缓转身的清川泉，看着眼前这一幕，不免深吸口气——全力以赴之下，他不觉得童磨有多难对付。
再强，还能比黑死牟厉害不成？
问题是，还有一个鸣女隐于暗处。
再加一个鸣女，情况可就大不一样，变得无比棘手起来——这两只恶鬼的组合，甚至能达到一加一大于三的效果。
话又说回来，假如其他上弦没死，和鸣女配合起来，也会变得无比的麻烦。
顶级辅助的棘手之处就在于此。
没有蛇、恋两柱的牵制，孤身一人对付这两位，何其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