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生死都已不在意,又还有什么事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拔刀、挥刀。
细究下来,也只是两个简单的动作而已。
平平无奇的一刀已然挥出,面对童磨暗藏杀机的血鬼术,清川泉不躲也不退,暗银色的刀身卷动空气,只是一个眨眼间,身前绽放的冰莲在一瞬间破碎。
空气中弥漫的微小冰晶,被卷起的刃风挥散。
“身为上弦之二的你,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平静的话语声传出,清川泉迈步向前,紧握刀柄的右手似乎已将自身温度传递到刀身之上。
滚热的血液在体内沸腾,斑纹状态下,整个人就如熊熊燃烧的火炉一般,放在寻常人身上,就是难以想象的高烧状态。
而清川泉却不觉得有任何的不适,反倒觉得,现在的自己强的可怕。
炽热的温度自掌心传出,刀身末端,悄然浮现的血红色已将原有色彩取代。
赫刀的开启技巧,清川泉并非不知道。
在如此绝境之下,也许是因为压力拉满的原因,再加上所下定的决心无比坚定,冰冷的日轮刀终究是被自身温度所影响到。
斑纹之后,便是赫刀。
看到那一抹惹眼的血红色,记忆深处潜藏的恐惧抑制不住的出现,回忆带来的刻骨铭心之痛,甚至影响到此刻的童磨。
鬼之始祖又如何?
高高在上的它,也曾无比畏惧一个自认失败的男人。
所留下的心理阴影,数百年后都不曾消散,至今依旧深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