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草的动作一顿。
她突然想起可以将之前制作的漆树小包悬挂在院墙上,之前一直局限了它的用途,现在脑子才突然转过弯来。
那些气味虽不能驱赶,但至少能混淆嗅觉,让那些靠鼻子狩猎的野兽感到困惑和不适。
说做就做。
她利落地在主屋角落用最小的动作,将几个小包浸了酒,用细麻绳系好。然后,她快速冲出主屋,沿着墙根,将几个气味包分别悬挂在东南、西北两个方向的墙头内侧。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息,她便冲回了主屋,关上门,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气味很快开始弥散。
一种酒臭混合着药草苦涩的复杂怪味,在院内若有若无地飘荡。
不好闻,但此刻,这种人造的、异常的气味,反而让她感到一丝奇异的安心。
悬挂气味包后的一段时间里,墙外似乎真的安静了一些。
不知道是气味起了作用,还是仅仅因为那些东西暂时转移了注意力。
黄昏时分,天色再次阴沉下来,云层低垂,不知是酝酿着另一场雨,还是冬日前惯常的晦暗。
瑶草登上踏脚台做最后一次瞭望。
她没有用铜镜,只是从射击孔快速扫视。
西北钟楼上,没有看到那只特别的秃鹫。
但远处其他废墟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狰狞。
风又起了,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也带来了更远处隐约的、如同鬼哭般的风啸声。
就在她准备下去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南边匠户区深处,某段较高的断墙后,有两点极其微弱的、一闪而逝的绿光。
像是……
狼的眼睛!
距离比钟楼更近!
她立刻伏低身体,心脏骤缩。
狼也加入了吗?
还是它们一直在那里?
她不敢久留,迅速滑下踏脚台。
落地时,腿有些发软。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深切的、浸入骨髓的疲惫。
这种无处不在、却又难以捉摸的威胁,比在末世真刀真枪的对峙更耗人心力。
晚饭时,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