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米水也舍不得倒,她用一个用不上的盆盛装,待澄清发酵后用来浇灌窗台上那几株在破瓦罐里试种的耐寒野菜。
灶膛里点燃柴火,火光驱散晨间的阴寒。粟米和黑豆放入铁锅,加入适量的水,盖上锅盖,慢火熬煮。
等待粥熟的空隙,她开始处理黑耳的早饭。它的饭量也随着体型增长,她从预留的、品质稍次的豆面里取出一小撮,用温水泡软,又掰了一小块昨晚剩下的、没有油星的干菜饼渣拌进去。
想了想,还是从自己那份粥里,提前舀出小半勺快要煮烂的米豆,混进狗食里。
“你也得有力气守夜。”她低声说,轻轻摸了摸凑过来的黑耳的脑袋。
粥好了,米香豆香混合,热气腾腾。她自己那一碗,撒了几粒粗盐调味。
猪油和咸蛋是战略储备,非必要不动用。
她吃得很快,但每一口都仔细咀嚼,感受谷物提供的扎实热量在胃里化开,驱散四肢百骸的寒意和疲惫。
不多会儿,她和黑耳的碗都吃得干干净净。清洗锅碗刷洗后的洗碗水依旧留着,以备冲洗清洁工具。
存粮充足,是这段被雨锁在屋子日子里给她的最大的底气。她允许自己每天多吃一小把豆子或米,就是以确保体力和抵抗力。
食物带来的不仅是热量,更是面对未知困局时,内心深处那一点点难得的从容。
然而,这种被雨水包裹的、相对平静的“蛰伏期”,在第十五日的深夜,被彻底、粗暴地打破了。
雨,在傍晚时分转成了冰冷的、细密的中雨,雨水与瓦片的碰撞仿佛不停歇的锣鼓声。
夜色如墨,雨如汁,将一切声音都吸纳、放大。在“锣鼓声”中瑶草睡得不沉,半梦半醒间,她先是听到墙外巷道里,传来一道湿漉漉的爪蹋泥水声,很密集,不是一两双,而是很多,杂乱而急促。
她瞬间清醒坐了起来,随后起身悄无声息地滑下炕,赤脚走到窗边,透过破损窗纸的缝隙向外窥视。
院墙太高,看不到外面,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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