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杂物间。
后厢房门虚掩着。
她用砍骨刀刀尖轻轻拨开一条缝,浓重的灰尘和一丝淡淡的、食物腐败的酸味涌出。
等待片刻,没有动静,她这才闪身进去,里面果然是厨房。
灶台冷清,锅碗瓢盆散落一地,水缸破裂。她快速扫视,米缸空空如也,面缸也是。橱柜被翻得底朝天。看来已经被劫掠过。
失望涌上心头,但也在意料之中。
她正打算退出去,目光扫过灶台后方与墙壁的夹缝。那里堆着些引火的松枝和破烂箩筐,似乎没什么特别。但就在她转身的刹那,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那堆松枝下地面的颜色,与周围略有不同,不是夯实的泥土,更像是一块木板的边缘?
她立刻蹲下身,小心地扒开松枝和箩筐,下面果然是一块约二尺见方的厚实木板,边缘与周围地面几乎齐平,若非仔细查看极难发现。木板正中,有一个不起眼的铁环凹陷。
地窖入口!
心猛地一跳。
她伸手抓住铁环,用力向上提。木板很重,但并未锁死,只是用插销从内部别住。
她加大力道,“咔哒”一声轻响,木板被掀开一道缝隙。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谷物和陈年灰尘的气味,以及一丝……霉味,扑面而来。
有戏!
但霉味意味着可能有部分粮食受潮损坏。
她将木板完全掀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阶梯,不深,只有五六级。
下面漆黑一片。
她从怀里掏出火折子,这是之前从某个士兵尸体上找到的,一直没舍得用。
呼——
火折子被吹亮,微弱的火光摇曳,照亮了地窖的一角。
空间不大,约莫半间屋子,靠墙码放着一些陶瓮和麻袋。她心跳加速,快步走下阶梯。
先检查最近的麻袋。
入手沉重!解开扎口,伸手一探,是粟米!金黄的颗粒在火光下泛着微光。她抓起一把,凑近闻了闻,除了陈米特有的气味,并没有明显的霉变或腐败味道。又检查旁边几袋,有粟米,也有黍米,还有一袋豆子,像是黑豆。虽然看起来存放时间不短,但保存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