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御魂规则’恰好能刻印金丹,助你破关。”他递出道种,语气郑重,“我会为你护法。只是炼化道种凶险万分,心魔必借机反扑,你需守住灵台清明。”
宁远接过道种,微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一股清流般的神魂之力悄然渗入识海,原本躁动的魔心心顿时被压制下去几分。他抬眸看向萧长卿:“有劳萧总管。”
萧长卿迅速布下聚灵阵,密室中灵气愈发浓郁。驱神道种悬浮在宁远头顶,幽黑光芒缓缓流转;心武灵核在一旁徐徐旋转,莹白光华与之遥相呼应,形成玄妙的能量闭环。宁远深吸一口气,《九磁万化诀》全力催动,淡银磁力如潮汐般在周身奔涌,引动阵中灵气疯狂涌入经脉。
萧长卿手掐法诀,导引道种之力化作缕缕漆黑丝线,缓缓缠向宁远丹田内的金丹。宁远紧守灵台,清晰地感受着“御魂规则”一丝丝烙印在金丹表面——每多一道纹路,金丹便明亮一分,气息也愈发厚重,经脉却如被烈火灼烧,痛得他额角渗出冷汗。
瓶颈壁垒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经脉内的真元因凝滞而暴涨,如无数钢针穿刺着血肉。被道种暂时压制的心魔,竟借着这股滞涩之力骤然反扑——识海中瞬间浮现出粘稠的血雾,心魔化作三道狰狞虚影,缠上他的灵台。一道是浑身浴血的宗族长辈,枯指扣着他的手腕,声音嘶哑:“是你引邪修来的!若不是你执意修仙,族人怎会惨死?”一道是李妙真燃尽的身影,业火舔舐着她的衣袂,眼神冰冷:“你明明能救我,却躲在夜宸的身份后苟活,懦夫!”最可怖的是第三道,竟是戴着银纹面具的夜宸,笑声与镇妖司暗卫的屠戮声重叠:“你顶着我的名字杀人、避祸,早就是我了!还谈什么自我?” 心魔虚影开始啃噬他的神识,每一口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淡银元磁力竟被心魔引动,反过来冲击他的丹田,金丹表面已浮现出细微裂痕。石屋外忽然传来铁甲轻响,镇妖司的追兵竟已搜至附近,脚步声与法器碰撞声越来越近,内外危机瞬间交织。
“不——”宁远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齿间咬出鲜血,眼底却迸发出决绝之光。他不再逃避那些痛苦记忆,反而主动牵引灵台深处的执念,将族人的期盼、李妙真的托付、山神庙无辜者的惨死,尽数化作对抗心魔的利刃。“我不是懦夫!更不是你!”他嘶吼着催动《九磁万化诀》,淡银元磁力骤然暴涨,与道种的幽黑御魂规则缠绕成螺旋状,从丹田逆流而上,直刺识海。螺旋之力穿碎宗族长辈的虚影,道种光芒灼烧着李妙真的业火残影,而面对夜宸虚影,宁远抬手凝出磁刃,精准斩向面具:“我借你身份遮风挡雨,却绝不会成为你!” 磁刃与面具碰撞的瞬间,心魔发出凄厉尖啸,化作缕缕黑气被道种吞噬,而元磁之力与御魂规则也在此刻彻底交融,顺着经脉涌向丹田,狠狠撞向瓶颈。
“轰!”
灵气漩涡骤然炸散,金丹二变的威压如海啸般席卷整个石屋,内壁的聚灵纹路寸寸碎裂,石壁上裂开细密的蛛网纹。心武灵核光芒骤盛,随后缓缓内敛,与宁远的气息结成无形纽带,仿佛天生一体。宁远猛地睁眼,眸中银芒一闪而逝,神识瞬间扩增数倍,清晰感知到石屋外三十米处有五名暗卫潜伏,甚至能捕捉到他们法器上的业火波动。识海中的心魔已被御魂规则死死锁在角落,化作一团微弱黑气再也无法兴风作浪。他缓缓握拳,真元在掌心流转,多了一缕能驾驭神魂的奇异力量——驱神道种彻底炼化,金丹二变功成!
萧长卿收势后退,额角沁满冷汗,脸上却露出真切的笑意:“恭喜宁道友破境。”他心中明澈,经此一役,宁远已不再是那个只懂伪装的影子,真正踏上了破局之途。而自己这番坦诚与扶持,也在对方心中埋下了信任的种子——哪怕这种子裹着警惕与算计,也足够让这艘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船,继续前行。
宁远起身,走到石屋缝隙处冷眼望向外面的暗卫踪迹。仙王权柄的秘密、天衍宗的觊觎、补天帮的困局、镇妖司的追杀……重重迷雾仍在前路。但此刻,他指尖流淌着金丹二变的浑厚力量,怀中的心武灵核与自身气息共鸣,识海清明,心魔蛰伏。石屋外的暗卫,恰好成了他破境后第一个试手的目标。
他不再是为了苟活而伪装的宁远,也不是顶着夜宸名头的傀儡。重生这一世,他要走的,从来都不是独善其身的路。他要握住这份机缘,护住所想护之人,撕开所有阴谋诡计,活出自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