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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找我?”
素玉见到眼前的圆脸小厮,又听他复述了一遍方才的话,顿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好端端的,裴循怎么会找她?
如果是花房上的差事,她昨日才刚去过衡山院看过那些花草。
而且他让自己要老实本分,她也未做什么出格的事,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归这么想,她还是跟着槐生顶着晌午烈烈的日头去了衡山院。
等见到那硕大瓷盆里双眼翻白、腹肚也圆滚如球的赤色锦鲤,素玉顿时沉默了。
“大公子的意思……这鱼是奴婢喂死的?”
裴循骤然冷笑,深邃俊美的脸愈显锋致:“不然呢?”
“衡山院外院的丫鬟昨日离开一下的功夫,那鱼食瓷碗里就见了底,不是你还能是谁?”
素玉回想了下昨日,依稀好像曾见过这尾金赤鲤。
但她并未见得它的全貌,也不能笃定就是她喂死的。
况且她喂鱼那是喂一整个荷花池中的鱼,可没叫这金赤鲤又争又抢,将她撒下去的鱼食尽数夺去了自己口中。
既是如此,也只能怪这鱼自己贪食犯蠢,又如何能怪到她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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