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裴循被锁在柴房竟也不哭不闹。
即便患上眼盲,他也不愿自己露出那般哭饶丑态。
且他自小便被教导的十分持重又少年老成,不过是强忍着心里的难堪罢了,他自小便极为能忍。
因为是显国公府的嫡长子,他又自小聪颖,也被寄予了不少厚望。
那几年他的眼盲迟迟不好,怕是令公府里不少人都极为失望。
若是再晚几年回京,想来连世子之位也要换个人坐的。
而那时裴循身边也没有牧笛和槐生。
老宅里的下人笃定他眼盲认不出他们每个人的长相,即便欺辱了他,也不过是叫他吃了哑巴亏。
等裴循复明痊愈之后便开始习武,也慢慢培养了一支以牧笛为首的裴家亲卫,却也只效忠他这嫡长子一人。
裴循十五岁的时候带着牧笛,回了宥阳老宅,将当年欺辱过他的下人尽数杀了。
一蓬蓬滚热的鲜血四下涌溅,裴循竟觉出了两分快意。
也是从那时起他便知道,自己成为不了世人口中喜欢的温润如玉神清骨秀的佳公子。
无妨,做个罗刹便也很好。
“行初,过往的事情都是母亲不好,你这次回京就在府中多待些时日,不要再总是往外跑了。”
裴循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母亲,这都是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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