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这四五年几经流离看遍冷暖,原该是更加小心翼翼。
可她也知晓一个道理,那就是一昧的忍让并不会让旁人忌惮,反而会让兴风作浪的人越发有恃无恐。
瘸了腿的桌子上还有一盏她刚刚倒下的热水,还在腾腾冒着热气。
素玉想也不想便拿起来,径直泼向了靠墙里侧相对宽敞的那个床铺。
银翘惊叫一声坐了起来!
“素玉!你疯了不成?!”
素玉的双眸在夜间极亮,闻言便淡淡道:“我床铺上的水是你泼的,你还问我是不是疯了。”
这间后罩房住着四个丫鬟,除了她和银翘之外,还有个今日告假回家探病的清溪和心性怯懦的芝草。
芝草这会被她们吵醒,动了动嘴有心想要相劝,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素玉和银翘的矛盾不是一日两日,但素玉从来不知自己得罪了她什么。
银翘抬起了下巴也不否认,反而恶声恶气道:“是我泼的又怎么样?谁让你今日在刘妈妈面前对我不客气。”
“还有,不要以为你是大公子带回来的丫鬟就能怎么样。”
“大公子心善惯了,过了今日就不记得你是谁了,只有你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实则也不过是可怜虫罢了!”
素玉皱了眉:“你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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