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和他差不多高的大斧头。
咔咔咔几下,就听见轰隆一声响。
一棵碗口粗的树就倒下了。
紧接着。
两棵。
三棵。
四棵。
……
原本被树木环绕的房子,周围空了一个圈。
玄二百五从一棵倒下的大树枝中探出脑袋。
笑的傻里傻气的。
脸上却一副高兴求夸奖的表情。
“主子,这会相信我了吧。”
萧贺愣了一瞬,“你不当个伐木工真是可惜了。”
玄二百五放下斧头挠了挠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主子,我小时候的愿望还真是做个伐木工,每天只要砍砍树就可以了。
当然了,现在这样更好。”
主子远离那些是非后,他每天都可以在树林里狂奔。
这里的动物几乎都认识他了。
萧贺沉默不语。
他的气势在那里,哪怕身上穿着破烂。
与生俱来的气息是骗不了人。
玄二百五一改平常的嘻哈,
“主子,我觉得您就像现在这样一直生活下去就好了。天下的事,依靠您一个人,就无法改变的。”
萧贺折了根树枝丢过去,
“砍你的树。砍完了,再去砍些竹子回来,劈了做篱笆。”
玄二百五把树枝扒拉开,笑成一朵花,
“包在我身上!”
陈汐认真在屋里画图纸。
外面是不是传来类似树枝倒塌的声音。
心知应该是萧贺正在处理外面的树木
心想:这男人的动作真快啊。
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陈汐自己本身也不是那种有拖延症的人。
忍不住对萧贺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大截。
不知道画了多久。
烧火棍的碳用完了。
陈汐索性停了下来。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萧贺还没回来。
她起身推开门,迎面走来山一样的男人。
她下了一跳。
萧贺身体还维持前倾着开门的动作。
这个动作能清晰地看到虎皮背心里健硕的肌肉。
绷的紧紧的。
又张扬,又充满了野性。
力量感几乎溢出来。
陈汐下意识错开视线。
俏脸通红。
刚才差点就撞他怀里了。
这男人浑身上下跟铁一样的。
要是撞上去,肯定会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