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的消息,要是老板不要你,我辞职也要把工作给你!”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家里的钱都被霍霍完了,我今天回家就把房子卖了筹钱!一定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真不用!”南鸢鸢连连拒绝,“你就跟老板说我要应聘就行,不然……不然我就不去了!”
好说歹说,终于把激动的周艳芬和周母送走,南鸢鸢松了口气。
原本南鸢鸢还在想去哪里找公交站,陆朝却忽然让她在原地等一会。
一转眼,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停在南鸢鸢面前。
陆朝从驾驶位下来,走到副驾驶位边上拉开车门,示意南鸢鸢上去。
“记得系上安全带。”
南鸢鸢坐到车上,盯着陆朝满脸无辜道:“我没坐过这种车,不会。”
她可没说谎,确实没坐过这么老的车。
后世的汽车安全带都是在车窗旁边,她刚刚上车之后看了车窗边上,什么都没有。
陆朝闻言,躬身过来,从座位侧边拉出安全带,利落的给南鸢鸢扣好。
朝后退的时候,他的胳膊似乎蹭到了什么地方,软软的,挺有弹性……
下一秒,南鸢鸢的巴掌啪的打在陆朝的脸上,力道不重,发出一声不大的清脆声响。
陆朝只感觉一股香风袭来,脸上那一巴掌打得不痛,痒痒的。
对于男人来说,被打脸是极大的冒犯。
可陆朝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的胳膊碰到的是哪里后,摸了一下刚刚被打的地方,没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自己该打。
“对不起。”他顿了顿,继续道,“遇到这种情况,要打的用力点。”
南鸢鸢眼睛咕噜噜转了一圈,脑袋向一侧轻轻一歪,脸颊上的酒窝瞬间深陷,盛满了蜜糖般的笑意。
如最娇艳灵动的花,使周围的一切都失了色彩。
让人的视线,不自觉的停在她的脸上,不能移开,也不愿移开。
陆朝后退一步,微微握紧双拳,越过车头去了驾驶位。
一路沉默,陆朝看着前方的路,不搭话也不敢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