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那个挂烫机上。
那上面有一根用来固定衣物的伸缩晾衣绳,极细,是那种高强度的尼龙钢丝混合材质。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炸开。
我一把扯下那根晾衣绳,动作快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两端分别缠绕在门口那个沉重的实木衣架脚和另一侧固定在墙上的金属置物架底部。
绳子绷紧,高度刚好在离地二十公分的位置——那是视线的死角,也是冲刺时最容易忽略的高度。
“把手机拿出来。”我转身冲到苏渺渺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渺渺哆嗦着去摸口袋:“你要干什么……”
“给沈曼青打电话。”我一把夺过她的手机,按下了那个置顶的号码,同时用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录音笔,拇指推开红色的录音键,直接开启了最高灵敏度的拾音模式,“开免提。哭。就像你刚才那样,求她救你。”
“我……我不行……”
“不想死就照做!”我狠狠捏了一下她的肩膀,在那阵剧痛的刺激下,苏渺渺发出了一声真实的惨叫。
电话通了。
“沈姐!沈姐救我!”苏渺渺带着哭腔喊道,“林晚就在这儿,她手里有那个协议……她全都知道了!”
那边沉默了半秒,显然没想到电话会在这个时候打进来。
但我赌对了沈曼青的傲慢。
在她看来,现在的我就像是笼子里的老鼠,根本构不成威胁。
“慌什么?”沈曼青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和残忍,“赵海已经在踹门了。只要协议没发出去,那就是废纸。”
“可是……可是她说要报警……”
我用力掐了一下苏渺渺的手臂,示意她继续。
苏渺渺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沈姐,我要是说了……你会保我吗?那个女**……”
“苏渺渺,你脑子是被吓傻了吗?”沈曼青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语气里满是轻蔑,“只要你一口咬死是林晚推了林晓,别说那个女**,明年的金棕榈我都给你铺路。记住,在这个圈子里,真相是用嘴说的,不是用眼看的。”
红色的指示灯在录音笔上疯狂闪烁,那细微的光芒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只要你咬死是林晚推了林晓。
这句话,清晰无比地被收录进了磁道。
这就是我要的最后一块拼图。
“砰!”
一声巨响,隐形门的锁芯瞬间崩裂,木屑四溅。
我也在这一瞬间挂断电话,一把将还在发愣的苏渺渺推进了那个更隐蔽的衣柜里。
“不想死就别出声。”
话音未落,那扇装饰门已经被一只穿着战术靴的大脚狠狠踹开。
赵海就像一头失控的犀牛,带着满身的煞气和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冲了进来。
“臭婊子,我看你往哪跑!”
他根本没把这间看似毫无防备的化妆间放在眼里,甚至连视线都没有下移半分,那双充满暴戾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房间**的我,大步流星地扑了过来。
一步。两步。
就在他的右脚即将跨过门槛后的一米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