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朝堂,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文臣们哭爹喊娘,主张用钱和土地去换和平,仿佛跪下去就不会死一样。
而武将们呢?
除了少数几个气得发抖的,更多的人,包括兵部尚书在内,全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屁都不敢放一个。
忠勇侯都死了,那可是大乾军中宿将,威名赫赫!他带着三万精锐都挡不住一个晚上,谁去谁不是送死?
帅印,此刻就是一道催命符。
凤椅之上,萧浣衣的脸色冷若冰霜。她看着底下这群所谓的国之栋梁,心中一片冰凉。这就是她和大乾的臣子,一群只会在太平时节争权夺利,危难当头却只会推诿和哭嚎的废物!
她身边的赵炎,小脸煞白,小手紧紧攥着龙袍的袖子,一双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无助地望向那个唯一能给他带来安全感的身影。
陈怜安。
从始至终,他就静静地站在百官之首,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他无关。他甚至还有闲心,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啧啧啧,这演技,不去横店领盒饭都屈才了。】
【哭得最响的,就是当年贪得最狠的。怕的不是打仗,是怕自己刚捞到手的钱还没捂热乎就得吐出来充军饷。】
【至于这帮武将,和平日子过久了,刀都快锈断了。让他们去跟草原上舔血长大的狼崽子拼命?借他们个胆子也不敢啊。】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将每一张惊恐、贪婪、懦弱的脸尽收眼底。
终于,当兵部尚书被人点名,吓得一个哆嗦,差点跪在地上的时候,陈怜安知道,火候到了。
在一片嘈杂的争吵声中,他向前踏出了一步。
这一步很轻,却像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脏上。
整个金銮殿,那足以掀翻屋顶的噪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陈怜安抬起头,环视着这群噤若寒蝉的废物,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臣,请战。”
轰!
仅仅两个字,像一道九天惊雷,在每个人的脑子里炸开!
请战?
国师大人要亲自去打仗?
他不是一个观星卜卦的方士吗?他不是一个只会搞经济、弄权术的文官吗?
战场,那可是刀刀见红、血肉横飞的人间地狱!
所有人都懵了,他们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陈怜an。
然而,龙椅旁的萧浣衣和小皇帝赵炎,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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