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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惊呼出声:“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就坐个车怎么还能被抓?
一定是有人冤枉我们了!”
两人尖叫着。
桑榆:“是不是冤枉的,到乘警那边见到你们的熟人自然就知道了。”
二人咬牙切齿地被带走。
乘警看向桑榆和林鹏、白松:“同志,谢谢你们帮我们。
这会卧铺车厢有几个空位,你们如果想过去,可以补票价过去住。”
桑榆立刻道谢,能躺着谁愿意坐着。
林鹏和白松迅速收拾东西,三人一起去了卧铺车厢。
今天卧铺车厢卖出去的不多,三人找了一个房间。
桑榆在下铺躺下就睡过去了。
她现在又困又累的。
第二天一早火车到站。
三人下车后又转乘了汽车。
坐了半天的时间总算是到达了临近的城市。
到临近城市后再往过走就不能坐车了,只能是开车。
白松联系了部队,不多时临近军区送来了一辆车。
桑榆坐客车坐得有些晕车,这会坐在车上,状态也没好多少,始终落着车窗吹着风。
车子又开了三个小时才稳稳地停在了基地的门前。
看见有车子过来,立刻有荷枪实弹的战士上前检查他们的证件,询问基本情况。
知道是上级派过来给许老师看病的医生,检查好证件,立刻通知了刘爱华。
刘爱华听说桑榆来了,迅速地跑过来接人:“桑医生,你总算来了!”
桑榆看见刘爱华,抬手示意他不要过来。
刘爱华没明白桑榆的意思,就见桑榆转身扶着树吐得昏天暗地。
“桑医生,你还好吗?”刘爱华急忙招呼人给桑榆端水过来。
桑榆漱漱口,站在那,依旧觉得有些天旋地转:“让我缓缓。”
“先进屋到里面坐着。”
这边的环境不好,白天的时候太阳格外的烈,灰土爆尘的,桑榆很不喜欢这样的气候。
刘爱华在旁边焦急地等着。
他想让桑榆立刻给许白旭检查身体,并进行相应治疗。
桑榆现在身体状况不太好,他总不能让医生带病给病人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