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出来的。
声音是王聪的声音，语调语气语感却完全不是他的。
李浩听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跟王聪混了这么多轮回档，太熟悉那个人说话的方式了。
这绝对不是王聪。
贺唯中看着王聪，脸上却露出喜悦之色！
发自内心的、压抑了很久的喜悦。
“颛顼大神，你回来了。”
颛顼？
李浩脑子嗡了一下。
周围的玩家也有了各自的反应，有尊敬，有敬仰，有爱慕，更多的是狂喜!
王聪的目光扫过五座方碑，扫过光门，扫过在场所有的玩家。
最后摇了摇头。
“这条路……是死路。”
六个字，说得很轻，但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到了。
玩家们的表情各异，有人皱眉，有人沉默，有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贺唯中的喜色凝固在脸上，慢慢褪去。
王聪没有再看他们。
他低下头，看向下方。
然后抬起一只手，轻轻一招。
李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
风是他的元素，他对气流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敏锐。
但此刻托着他飞起来的力量，跟风没有半点关系。
他控制不了，也挣脱不了。
李浩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到了王聪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悬在半空中。
李浩看着王聪的脸。
花脸看不清表情，但是眼神完全不同了。
那双眼睛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看了太多，走了太远，累了很久。
“葱子？”
李浩试着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发虚。
王聪伸出一只手，搂住了李浩的后脑勺，把他拉了过来。
额头贴着额头。
李浩能感觉到对方皮肤的温度，跟平时的王聪一样，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差不多。
但就是不一样。
然后，他听到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仿佛只有他能听见。
“骚哥，你才是救世主。”
李浩整个人僵在了半空中，脑子被瞬间清空。
随后。
王聪一掌将其打入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