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
“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做点什么，结果就是一个笑话。”孙老师苦笑着摇头。
“那有什么，没力气那就练呗，我和四姐也是练出来了，谁都不是天生的。”念念看着她们的样子，有点不解。
“练，怎么练？”孙老师机械地问道。
“啊，啥都可以啊，我那时候一开始用线条拽着水杯，后来拽着鱼在河边跑。”念念说着自己的方法。
“那样线条就能有力气？”黄艳问道。
“难道你们都不练习线条的韧性吗。”于梦也看不明白了。
“线条的韧性不是与生俱来的吗？后天还能练出来？”青园也开口问道。
“我们都练过啊，难道你们从来都没有练过吗？”念念好奇地问。
“怪不得我们那时候连异形的完整体都取不出来。”青园苦笑，“这些人都是我们无能造成的，我们是罪魁祸首，是不可原谅的罪人。”
青园看着于梦，“我要赎罪，于梦你教教我们吧！”
“你们用什么练习都可以，不用教的。”念念在一旁说道。
于梦看着青园几个人迷茫的眼神，内心一阵无力。她教不了。
黄艳反应过来，“念念，你做个示范呗！”
“好啊。”念念用一根线条拽起了桌子上的茶缸。“就这样，天天拽着，什么时候觉得它轻了，就换沉一点的。”
看着悬在半空中的茶缸，几个人都抿了抿嘴唇。
“我试试。”孙老师也不在意丢不丢脸的事，学会才是正途。
结果，茶缸只能在桌面上滑动，距离还不远。线条向上提，茶缸纹丝不动。试了几次，都是如此。
孙老师满脸通红，念念在一旁说道：“我一开始也是拽不动的，练练就好了。”
“真能练出来，孙姨年纪大了，可经不住失败。”
“你失败跟我可没关系，我说了我的方法，你练不练是你的事。”念念听她这么一说，态度立马变了。
“四姐，你答应我去玩的，我们走吧？”
于梦点头，和念念出去了。
屋里的三人大眼瞪小眼。“我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就都走了。”
青园叹了一口气，“这也算是于梦一脉的秘密了，我们都这个岁数了，还不知道这些。你还认人家咋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