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林柚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人形计算机”。
顾怀砚调取了全市近五年所有医学院的退学记录,用自己开发的算法交叉比对,筛选出十七个可疑对象。再结合他们的居住地址、社交网络活动轨迹,最终锁定三个人。
“第一个人上个月去了外地,第二个人有严重恐血症。”顾怀砚指着第三个名字,“李茂,二十三岁,两年前从市医科大学临床医学系退学。退学原因:偷盗实验室标本。”
老刘立刻带人去查。凌晨六点,消息传回——在李茂租住的公寓冰箱里,找到了受害者的头颅和还没来得及抛尸的右小臂。
案子破了。
庆功会上,老刘端着一次性纸杯,里面装着以茶代酒的劣质茶叶水:“顾教授,以后常来啊!你和林法医这组合,绝了!”
林柚正偷偷往自己的可乐里加冰块,闻言差点呛到:“别,顾教授多金贵,跟我这听相声的法医搭档,屈才了。”
她指了指自己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音频播放器的界面,郭德纲的《我要幸福》正播到一半。
顾怀砚放下手里的矿泉水——他连庆功宴都只喝水——看了她一眼:“你的相声品味还可以。”
林柚:“……谢谢?”
“除了昨天那段《揭瓦》,表演者节奏有点乱。”
解剖室里,林柚重播了那段《揭瓦》。三分钟后,她不得不承认,顾怀砚说得对,逗哏的几个气口确实没卡准。
“这人什么耳朵?”她嘀咕着,把手机音量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