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这件事,必须彻查。”
“但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查不了。”关心虞说,“明镜司刚成立,人手不足,权力有限。要查这些细作,要查朝中那些勾结外敌的官员,需要更大的权力。”
“你想怎么做?”
“我要让明镜司,正式成为朝廷机构。”关心虞的目光坚定,“赋予明镜司调查朝中官员的权力,不受六部管辖,直接对皇帝负责。”
叶凌皱眉:“这会引起朝中重臣的反对。”
“那就让他们反对。”关心虞说,“但他们会同意的——因为比起明镜司扩权,他们更怕的是细作名单曝光。名单上有谁,你我心里清楚。那些重臣,有几个是干净的?”
***
三日后,早朝。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龙椅上坐着病弱的皇帝,两侧站着文武百官。叶凌以国师身份站在御阶旁,关心虞则站在殿中央——这是她第一次正式站在朝堂上,以明镜司主事的身份。
她的肩伤还未痊愈,脸色依然苍白,但站得笔直。朝服是连夜赶制的,深青色官袍上绣着明镜纹样,腰间佩着御赐的令牌。殿内烛火通明,照在她脸上,映出一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
“臣,明镜司主事关心虞,有本启奏。”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响起,清晰而平稳。
皇帝微微抬手:“讲。”
“三日前,太子谋逆案已破,太子被擒,小皇子获救。但在查案过程中,臣发现此案背后牵扯甚广。”关心虞从袖中取出奏折,双手奉上,“太子之所以能谋划十五年,不仅因为朝中有人支持,更因为——有外敌渗透。”
太监接过奏折,呈给皇帝。
关心虞继续说:“臣手中有一份名单,记录了与太子勾结的朝中官员,以及潜伏在京城的邻国细作。这些细作以商贾身份为掩护,与官员往来,输送金银,刺探情报,意图扰乱大周朝政,伺机入侵。”
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几位重臣的脸色变了。
“要彻查此案,需深入调查朝中官员与这些细作的往来。但明镜司成立不久,人手不足,权限有限,难以展开全面调查。”关心虞抬起头,目光扫过殿内众臣,“故,臣请旨——将明镜司正式纳入朝廷机构,赋予调查朝中官员之权,不受六部管辖,直接对陛下负责。”
话音落下,殿内炸开了锅。
“荒唐!”一位白发老臣率先站出来,正是吏部尚书王大人,“明镜司不过新立之司,何德何能调查朝中重臣?此例一开,岂不是人人自危,朝堂动荡?”
“王大人此言差矣。”关心虞转向他,声音依然平静,“明镜司调查的,是确有嫌疑之人。若心中无鬼,何惧调查?若朝中官员皆清白正直,明镜司扩权,只会还他们清白,何来动荡之说?”
“你……”王大人气得胡子发抖,“你一个女子,又是灾星之身,有何资格调查朝中大臣?”
“灾星之身,却能预知天象,破获太子谋逆案,救回小皇子。”关心虞一字一句地说,“而王大人您,身为吏部尚书,掌管官员任免,却让细作渗透朝堂十五年——您觉得,谁更有资格?”
王大人的脸瞬间涨红。
另一位大臣站出来,是御史台左都御史李大人:“关心虞,你口口声声说要调查朝中官员,但明镜司若权力过大,无人监督,岂不成了第二个东厂?到时候,冤假错案丛生,朝野怨声载道,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这个问题很尖锐。
关心虞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李大人所言极是。权力需有制约,方能不腐。故,臣提议——明镜司接受御史台监督。每案调查,需向御史台报备;重大案件,御史台可派员参与;若明镜司办案不公,御史台有权弹劾。”
这个让步,让殿内安静了一瞬。
李大人显然没想到关心虞会主动提出接受监督,一时语塞。
“但监督是相互的。”关心虞继续说,“御史台监督明镜司,明镜司也有权调查御史台——若御史台官员与细作有染,或收受贿赂,包庇罪犯,明镜司同样可以查。”
“你……”李大人脸色一变。
“很公平,不是吗?”关心虞看向皇帝,“陛下,臣请旨——明镜司扩权,但接受御史台监督。同时,明镜司有权调查任何涉嫌通敌叛国的官员,无论官职高低。此案关系大周安危,若不彻查,后患无穷。”
皇帝靠在龙椅上,咳嗽了几声。他的目光扫过殿内众臣,最后落在叶凌身上:“国师以为如何?”
叶凌躬身:“臣以为,关心虞所言在理。太子谋逆案背后牵扯外敌,若不彻查,大周危矣。明镜司扩权,是必要之举。至于监督之制,可保权力不滥,臣附议。”
皇帝又看向几位重臣:“诸位爱卿,还有何意见?”
殿内一片沉默。
那些原本想反对的大臣,此刻都闭上了嘴。因为他们知道,关心虞手中有名单——那份名单上有谁,他们心里清楚。若反对得太激烈,反而显得心虚。不如先同意,再想办法周旋。
“既然无人反对……”皇帝缓缓开口,“准奏。即日起,明镜司正式纳入朝廷机构,秩同三品,有权调查朝中官员,但需接受御史台监督。此案,由关心虞全权负责。”
“臣,领旨。”关心虞跪地叩首。
起身时,她的目光扫过殿内众臣。那些或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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