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了下手腕。
“谁怕谁。”
之前是给你妃英理面子,毕竟她确实是跟好闺蜜抢男人了,心虚在所难免。
这事搁哪儿都是她不占理,所以她认打认罚,跪着喊大夫人、拖地洗衣服、端茶倒水捶腿,她认了。
但真当她这么多年的瑜伽是白练的啊?
“不能打脸。”
“可以。”
“不准抓头发。”
“可以。”
“不准在学弟面前说出去。”
“可以。”
话音落。
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客厅里两道身影同时动了。
没有摔东西,没有尖叫,没有砸家具,甚至没有发出一声闷响,两个人都在动作之前就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最安静的方式。
防止被厨房里的那个小男人听到了。
说打就打。
来得毫无防备。
一场全武行就在客厅里上演了。
两个身份高贵的女人在沙发旁缠斗,有希子想打消耗战,但妃英理自然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柔韧好,耐力强,拖到她体力下降就是转机。
问题是,她会给她这个机会吗?
有希子刚开始把战线拉长,就感觉手腕一紧,一股力道从下往上一带,把她整个人拖回了近身搏斗。
妃英理不跟她绕圈子,直接抢攻,放弃所有的试探,猛攻拉扯,三两下就拿下了主动权。
开玩笑,以为她是谁?
她女儿可是空手道冠军。
不知不觉间,有希子在缠斗中渐渐落了下风,从一开始的攻势变成了守势,又从守势变成了苦苦支撑,她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扣住了,身体重心在偏移,妃英理那张冷艳的脸越来越近。
完了。
又要输了。
厨房里,林染刚将处理好的鸽子放到锅里先炖着,一边备着菜,一边哼着歌,丝毫不知道外面已经打的水深火热,谁也不服谁。
他正在想着件事。
就是一会要不要喝点酒,最好能把大律师和学姐都灌醉。
俗话说得好。
家庭不和谐,一起睡一觉就好了。
没有什么是一顿酒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顿,如果还有,就睡一觉。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林染把砍好的排骨码进盘子里,撒上料酒和生抽腌制。
客厅那边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和平得很,和谐得很,肯定是在好好聊天,学姐那人嘴上没个把门的,大律师大人有大量,不会跟她一般见识。
不过,是不是安静得有点过分了。
林染停下手里的动作,偏头听了听。
这两个人坐在一起,能安静这么久?不科学,大律师不爱说话也就算了,学姐可是个嘴闲不住的主儿,一分钟不说话就能憋出内伤。
她俩凑一块,就算不吵架,总得有点动静吧?
这么想着,林染擦了擦手,走到厨房门口,拉开推拉门:“学姐,大律师,你们谁进来帮我……”
话没说完。
他整个人钉在原地。
不是?他看到了什么?
客厅沙发上,妃英理正骑在有希子身上,一手按住有希子的肩膀,另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膝盖抵着她的腿弯,明显占据上风。
而被压在下面的有希子,也不甘示弱,一双手在那里疯狂招呼,专攻妃英理的腰侧和腋下。
两个人缠斗在一起,谁都没出声。
挨打了也不吭声,被掐了也不叫唤,咬牙忍着,就是闷声还手。
怪不得他在里面听到外面没声音了呢,合着这两个人是故意的,怕他听见。
林染的脸一下就黑了。
女人打架确实好看,衣袂翻飞,长发飘扬,修长的腿在沙发边缘晃来晃去,那画面怎么说呢,像一幅动态的仕女图,赏心悦目。
但如果打架的是自己的女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是他这个男人管教不力。
传出去人家不会说“妃英理和藤峰有希子打架了”,只会说“林家的两个女人打起来了”。
两个女人打得正上头,完全没注意到厨房门已经开了。
直到一道影子罩下来,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精准地握住了有希子正在掐人的那只手腕,同时另一只手按住了妃英理扣在有希子肩膀上的胳膊。
“够了。”
就两个字。
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来,两个打红了眼的女人同时僵住了。
妃英理默默从有希子身上下来,退到一旁,低头拉了拉皱巴巴的衬衫;有希子也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把被扯歪的领口拉正。
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谁也不敢抬头。
刚才还针锋相对、谁也不服谁的两个女人,此刻像两只打架被主人抓了个正着的猫,一个假装镇定,一个心虚低头,但都在等他开口。
林染站在她们面前,一言不发,先把两个人从头到脚、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确定两人都没有明显的见红的地方后,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没受伤。
然后他走到对面的沙发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一言不发。
妃英理和有希子都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
她们第一次见这样的林染,平时的小男人,跟她们说话的时候嘴角永远带着笑,偶尔耍耍无赖。
但此刻的小男人,嘴角抿着,眼神沉着,光看着就知道他很生气。
两女一时都有些忐忑不安,打架归打架,归根究底,还是为了眼前这个小男人,争的是他的归属权,争的是他的时间,争的是他的心偏向了哪一边。
但现在他坐在这里,不说话,不骂人,甚至不看她们,这种沉默比任何训斥都让人心慌。
有希子嘴快,想试试水,试探着开口:“学弟,那个……”
林染冷冷开口:“站着。”
有希子条件反射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妃英理看了她一眼,也跟着站了起来。
林染又说:“站直了。”
有希子的腰背挺了挺,下巴微收。
妃英理的脊背本就笔直,这会儿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依然端庄,但眼神不再从容。
知道他在气头上,谁也不敢反驳。
林染端起桌上的茶杯,也没顾得上是谁喝过的,仰头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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