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给你一个甜头让你感动,一套连招下来,你就乖乖地忘了自己在想什么,只记得她刚刚亲了你一下。
但没办法,小男人还就吃这一套,吃得心甘情愿,吃得乐此不疲,吃完了还想舔手指。
妃英理看着他这副傻样子,嘴角微微弯了弯,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走了,再傻笑天就黑了。”
嗯,其实天已经黑了。
林染回过神,殷勤地帮她拎起公文包,又帮她打开门,鞍前马后,像极了一个刚得了赏赐的小跟班,就差没在前面喊一声“皇后娘娘起驾”了。
办公室外。
上一秒还在嗑瓜子的栗山绿,下一秒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瓜子藏进抽屉里,抽出张纸巾胡乱擦了擦嘴和手,然后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师公,师父,你们要走了?”
那殷勤劲儿,就差没扑上来帮林染捶腿了。
林染从顺手捞了几颗瓜子,一边嗑,一边吩咐道:“我和你师父先走了,事务所交给你了,走的时候记得关灯锁门。”
“师公放心!”
栗山绿一拍胸脯,掷地有声:“人在所在!绝不让一只苍蝇飞进去!就算是一只蚂蚁,也得先登记再放行!”
林染转头给大律师递了个眼神,你收的这个徒弟,不赖,上道。
妃英理听着自家小徒弟这一口一个师公的,也没有制止,只是淡淡地叮嘱了一句:“今天没什么事了,你也早点下班,别熬太晚。”
“嗯嗯!”
栗山绿点头如捣蒜,一路小跑到门口,帮两人拉开门,站在门边,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她才直起身,关上门,蹦蹦跳跳地回到前台,然后一屁股坐下,把剩下的瓜子重新掏出来,翘起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嘿嘿直笑。
大腿。
好大的腿。
比师父还大的腿。
这她可得抱好了,抱稳了,抱瓷实了。
想想自家那个高贵知性、强势冷艳、走到哪里都自带气场的师父,在林染面前那副温柔小意的样子,栗山绿忍不住又发动了鬼脑。
其实自从林染第一次出现在事务所,她就开始经常发动了。
欺师灭祖什么的,不差这一回了。
嘿嘿。
仙子师尊堕凡尘,为君洗手作羹汤。
好反差,好刺激,好喜欢……不行了不行了,再想下去今晚要睡不着了。
……
从事务所出来,林染没有直接跟妃英理回家,而是先去了附近一家菜市场。
既然要亲自下厨,那食材肯定要多备一点,鸡、鸭、鱼、肉,大包小包的菜,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就搞定了。
妃英理跟在他旁边,看着他跟菜贩子讨价还价的样子,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顺路还杀了两个鸽子,回去煲汤。
唉,又是想念斗子的一天。
论养鸽子,还是斗子最会养,一个个肥嘟嘟的,油光水滑,飞起来扑棱扑棱的,想想就忍不住流口水。
也不知道斗子最近在哪片天空飞,鸽子们还安好否。
到了大律师的家,开门前林染还在思考有希子这些天在这边,到底被管教成什么样了。
他在脑子里预演了好几种可能:宁死不屈、卧薪尝胆、阳奉阴违、暗中反抗……但等到门一开,他就瞬间明白了。
大律师到底还是大律师啊!
门才刚开。
屋里正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啃着西瓜的有希子,听到动静的瞬间,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往玄关飞扑过来。
然后在离玄关还有半米的地方,一个滑跪。
“欢迎大夫人回家!”
有希子跪在地上,低着头捧着拖鞋,虽然有点疑惑妃英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的任务汇报不能落下。
“禀告大夫人,地拖了三遍,衣服洗了两桶,米饭在锅里蒸着,菜已经备好洗净切好,就等您回来炒,大夫人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做,十五分钟内保证上桌……”
说了半天,见没动静。
往常这个时候,妃英理会淡淡地“嗯”一声,然后她就可以站起来继续啃她的西瓜了。
但今天,没有“嗯”。
安静。
出奇的安静。
有希子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大夫人今天心情不好?难道是对昨天的捶腿力道不满意?难道是前天偷懒的事还没翻篇?
她小心翼翼地抬头。
然后就看到一张自己做梦都在盼着的脸,出现在妃英理的旁边。
林染。
是他的亲亲学弟。
是她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好多天、做梦都梦到他来救自己的亲亲小学弟。
在梦里,他骑着白马,穿着铠甲,手持长矛,冲进城堡,把恶龙一剑劈成两半,然后把她抱上马背,策马而去。
有希子呆住了。
嘴巴撇了撇,没撇住。
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蓄满了水,亮晶晶的,像两只盛满山泉的玻璃杯,水面一寸一寸地上涨,眼看就要溢出边缘。
“学弟!”
一声哭嚎,有希子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直地扑进林染怀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都离了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放声大哭。
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哭得那叫一个天崩地裂,哭得那叫一个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外飙。
“呜呜呜学弟你怎么才来啊!呜呜呜你再不来你学姐就要被人折磨死了!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
林染手里拎着东西,没办法抱她。
只能艰难地转过头,用一种混杂着佩服、好奇、震惊、敬畏、还有一点点幸灾乐祸的复杂眼神看向妃英理。
不是,您这是怎么调的啊?
您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那个无法无天、嚣张跋扈、鼻孔朝天、全世界都要给她让路的学姐藤峰有希子,调教成这副模样?
进门先滑跪,开口喊大夫人,跪在地上汇报工作,问吃什么说“我现在就去做”……
这他娘的是学姐?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学姐?
妃英理接收到了他的眼神,没说话,只是瞥了眼挂在他脖子上不肯下来的某人,淡淡地收回目光,然后自顾自换了鞋,走进屋。
姿态从容,步伐优雅,就像一个刚刚结束巡游回到宫殿的女王。
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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