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冷冽的光芒。那光芒一闪而逝，却让整个屋子都冷了几分。
“他们就会慌。慌了，就会出错。”
灰耳怔怔地看着她，看着那双黑眸中倒映的火光，看着林溪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智者……”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自以为为老岩考虑，给了老岩活下去的机会。结果老岩不仅没有领情，甚至还……
他真的，好蠢！
自己之前那些愧疚、那些挣扎、那些恐惧，就这样被人轻易地利用……可是即便如此，林溪依旧原谅了他的所作所为。
林溪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向门口，推开木门。
夜风涌入，带着草木的清香和远处森林的气息。月光倾泻而入，将她的身影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银边，那银边随着她的移动而流动，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辉光。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可能会很忙。”
留下这话，林溪迈步走出议事屋，渐渐消失在月光中。
雷恩站起身，看了灰耳一眼，没有说话，跟着走了出去。他路过灰耳身边时，伸手在他没受伤的肩膀上拍了拍，那一下很轻，却很有力。
云羿走到门口，停下脚步。他回头看了灰耳一眼。
“智者说得对。”语气是灰耳熟悉的挑剔和嫌弃，“心软不是错。但下次，别再一个人扛了。”
说完，云羿展开翅膀，跃入夜空。那对洁白的翅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灰耳独自坐在议事屋里。
火塘里的柴火还在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跳动的火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他望着跳动的火塘，久久没有动。
他的手缓缓按在自己受伤的肩膀上，那里还隐隐作痛。可那痛，此刻却变得格外真实，格外踏实。
深夜，偷溜出来的老岩踉踉跄跄地跑进石林。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恐惧和惊慌。
他跑得上气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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