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好处。”
李歌谣心里清楚,王月半这人,看着贪财,实则最看重兄弟情谊。他可以在乎钱,但绝不会在兄弟有难的时候计较这些。所谓被玲珑骗走家底,不过是他刻意为之,逗逗那个丫头罢了。行走诸天万界几万年的老油条,哪能真的栽在一个小姑娘手里?
李歌谣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胖子,对别人怎么样他不知道,但对自己,绝对是掏心掏肺的真诚。
王月半可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是看着他,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我说你也太心软了!干嘛只拿人家一半的族库?要是胖爷我出马,非得把他那老底掏空,让他连毛都不剩一根!”
李歌谣淡淡一笑,摇了摇头:“这就是我和你的差距。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总得给别人留条活路。”
王月半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留活路?那当年血刀门老祖,怎么没见你给他留活路?直接把人满门都给端了!”
李歌谣:“???”
这胖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玲珑这会儿已经把那坛万年老酒抱了出来,她拍开泥封,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她笑着道:“忙活了这么久,你们也辛苦了!不如咱们喝一杯,庆祝一下?”
李歌谣看着她手里的酒坛子,有些惊讶:“你还会喝酒?”
玲珑眨了眨眼睛,一脸的理所当然:“不行吗?我都忘了是第几代阁主教我的了,反正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试过?”
李歌谣扯了扯嘴角,嘀咕道:“这算不算是欺骗小朋友?”
玲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小朋友哪有活十几万年的?”
几人说笑了几句,李歌谣话锋一转,看向两人,神色认真了几分:“过几天,本阁主打算出去收弟子。你们俩怎么看?”
玲珑想都没想,直接摆手:“我就留在散仙阁看家!没事晒晒太阳,嗑嗑瓜子,等着阁主你凯旋归来,带回一大堆天才弟子!”
王月半也跟着点头:“我赞同!”
李歌谣却不干了,他一把拉住王月半,一脸的“委屈”:“你想得美!你必须跟我一起去!这一路上,山高水远,本阁主难免会寂寞孤独冷,没个人陪怎么行?”
王月半的眼神瞬间跳了跳,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他上下打量着李歌谣,一脸的难以置信:“李王八,你这思想很危险啊!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可从没见过你对哪个女人亲近过。你该不会是……”
话没说完,王月半像是怕被传染似的,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离李歌谣远远的。
李歌谣的脸瞬间黑了,他瞪着王月半,咬牙切齿道:“死胖子!你哪只眼睛看见本阁主喜欢男人了?不许造谣!不许传谣!明白吗?”
王月半却像是没听见似的,突然叹了口气,一脸的惆怅:“算了算了,我还是回自己的洞府待着吧!最近突然有点想我媳妇了,也不知道她在外面闯荡得怎么样了。”
李歌谣:“???”
你什么时候有媳妇了?!
玲珑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捂着嘴咯咯直笑:“这么说来,我们阁主还是个雏儿?”
王月半像是找到了知音,连连点头,还不忘对着玲珑挤眉弄眼:“可不是嘛!我跟你们说,你们最好离他远一点!谁知道他心里憋着什么坏水呢?反正我是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动过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