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林清儿倒也过得算安稳。
她将桂姨那几张服装设计图细细打磨修改,线条改了又调,配色换了好几版。
两人还约好,往后每月都抽出一天时间,去她那边拍一组照片,用作服装宣传。
只是客运站入职的消息,都过去好些天了,依旧杳无音信。
“快看快看,就是那个姑娘,长得倒标致,可惜了,被糟蹋了。”
……
这些天,林清儿能听到很多这种议论的声音。
王德芬从江水村回来之后,知道了林清儿在新星饭店发生的事情。
第一时间她没有关心林清儿怎么样,而是关心自己的工作有没有保住。
想都不用想,这些流言,肯定又是王德芬搞的鬼。
……
林清儿刚起床,就发现家里被一群人给占据了。
左邻右舍探头探脑,指指点点。
几个穿蓝布衫的妇联干部板着脸站在最前。
还有一个记者举着相机,“咔嚓”就是一张,镜头对准她,像要拍下什么“罪证”。
“请问是林同志吗?”为首的妇联干部语气“关切”,眼神却像审犯人,“有人反映你在新星饭店遭受侵犯,我们是来帮助你的!”
那女记者立刻抢话,声音尖厉:“林同志,听说你在新星饭店从事不正当服务,因价钱没谈拢才遭‘侵犯’?而且一到京都就退了伤残军人的婚事——这事是真的吗?”
她往前逼一步:“我们刚去医院查过就诊记录,医生语焉不详……你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比如……性病?”
围观人群“嗡”地炸开。
这些人句句披着“关心”外衣,实则用公信力给她钉上“荡妇”“嫌贫爱富”“道德败坏”的标签。
可林清儿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才不会陷入自证的陷阱。
“这位记者,你有证据吗?还是说,现在当记者,光靠一张嘴红口白牙就行?”
林清儿顿了顿,笑意加深,“那我觉得,讲小品的更适合干这记者——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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