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照着命理。
它绝非恒定不变之物,得运者如顺水行舟,失运者如逆风执炬。
然运可借不可恃,可感不可囚。
最终能行至何处,仍需看修士自身能否把握那冥冥中的契机,能否承载那汹涌而至的气数。」
言罢,他微微躬身:「此乃晚辈一点愚见,还请老大人指点。」
林绵晋静静听着,并未直接评价,只是轻轻颔首:「顺水行舟,逆风执炬——————说得真切。」
林绵晋抬头望向那片霞光弥漫的天际,他那枯瘦的身影在漫天流霞的映照下竟显得异常神圣伟岸,似是自语,又似是对林清昼道:「老夫这四百年来,谨遵大父教诲,以残躯为契,缚一族之运,却也深知行运必有终时,故而夕惕朝乾,不敢有一日懈怠。」
他缓缓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林清昼身上。
「八年————」
他缓缓吐出这两个字,每一个音节都似承载着千钧之重。
「最多再等八年,彼时,无论成住坏空,皆成定局,而老夫————也足以解脱了。」
一抹深沉的怀念之色浮现在他苍老的面容上。
他凝视着林清昼,仿佛透过他看到了林家更遥远的未来。
「去吧,孩子,八年之後————若老祖当年的通天手笔终究功亏一篑,我林家的未来或需你来另寻一条新的出路。
瑞流转,天命昭回,自有其韵。
五百年内,此番天地气运之衍变,必见分晓。
倘若此番谋划失败————我家亦将再来不及从中斡旋,更遑论插手分润,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势东流,空余扼腕。」
林清昼深深看了一眼这位为家族倾尽所有的老大人,却终未问出任何疑问,只深深一揖到底,沉声道:「是,晚辈谨记。」
话音落下,周身景象骤然模糊,福地的祥光瑞霭如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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