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幅画基本成型:在一个与现在这个大厅很像但崭新恢弘的大厅里,一个头戴王冠、手持权杖的阴鸷老者(成天认出,就是红方区域壁炉上那幅肖像画里的人)端坐王座。下方跪着五名身穿不同颜色盔甲的骑士,他们的盔甲制式和那五套破损的一模一样,胸甲上对应的宝石闪闪发光。老者将五把造型奇特的钥匙,分别授予五名骑士。画面充满了庄严的仪式感。
第二幅画:城堡陷入火海与混乱,许多面目扭曲、似人非人的怪物在长廊中肆虐。五名骑士率领士兵奋力抵抗,但明显处于下风。城堡深处,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黑暗在涌动。
第三幅画:阴鸷老者(似乎更苍老了)和五名骑士站在地下圣堂(场景特征与袖扣坐标吻合)里,围着一个散发着不祥黑光的裂隙。老者手持一本厚书,念念有词,五名骑士则割破手掌,将鲜血滴在各自盔甲的宝石上。宝石光芒大盛,化作五色锁链,缠绕向那道黑色裂隙。
第四幅画:裂隙被五色锁链层层封印,凝固成一团暗影,被封在一块巨大的水晶(或类似材质)中。五名骑士的盔甲则变得黯淡无光,散落在圣堂各处。而那名老者,却跪在水晶前,伸出手,脸上不再是威严,而是某种狂热的贪婪,似乎想触碰那被封存的黑暗。他的身后,一个穿着管家服饰、面容模糊的人,正悄悄将一把小巧的、闪烁着银光的钥匙(成天瞳孔一缩——那形状,极像他手中的袖扣!)递给另一个藏在阴影里的、服饰风格与城堡格格不入的身影。
第五幅画:城堡恢复平静,但已显破败。五套失去光泽的盔甲被移到了地上层的走廊,作为装饰。而那个阴鸷老者不见了。壁画至此,骤然结束。
信息量巨大!
成天的心脏怦怦直跳。壁画揭示了一个完整的背景故事:城堡家族曾封印了某个可怕的“黑暗”或“存在”于地下圣堂,依靠的是五名骑士的誓言宝石力量。但家族首领(阴鸷老者)似乎后期被那黑暗吸引或腐蚀,而城堡内部出现了内鬼(管家),与“外界侵蚀者”(假赵先生背后的势力?)勾结,制造或传递了“窃秘之钥”(袖扣),企图解开封印,窃取其中的力量!
“五套盔甲是封印的钥匙……圣堂里封着的东西,就是假赵先生他们想要的……”成天喃喃自语,思路越来越清晰,“袖扣是内鬼和外界勾结的产物……那么,圣堂里除了被封的‘黑暗’,可能还有当初封印的详细记录,甚至……对付那种‘外界侵蚀者’的方法?”
他猛地想起李欣然信息里说的“圣堂有两层,你要找的东西在‘影之层’”。影之层?是字面意义上的隐藏下层,还是指……那被封印的黑暗本身所在的那一层?
“成天!画……画好像又要变了!”王睿突然惊叫。
只见那些刚刚稳定下来的壁画,颜料再次开始不正常地流动、混溶,仿佛受到了更强的干扰。五套盔甲发出的共鸣光芒也开始剧烈闪烁,频率紊乱,发出的嗡嗡声变得尖利刺耳。
“力场不稳定!有什么东西在干扰!”成天规则视界中,代表力场稳定性的金色线条正在扭曲、断裂。
“后、后面有东西!”负责警戒走廊深处黑暗的老张忽然嘶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成天和陈莽霍然转身。
只见在走廊尽头,那片他们之前取得红色碎片的、连灯光都无法穿透的浓重黑暗里,两点深红得近乎发黑的光芒,如同苏醒的恶兽之眼,缓缓亮起。
“咔嚓……嘎吱……”
沉重到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一步,一步,从黑暗深处传来。
一个高大、狰狞、通体哑光漆黑的轮廓,逐渐被它自身眼中那深红的光芒勾勒出来——是那套审判官盔甲!它竟然离开了原本的守护位置,正向他们走来!手中那柄巨大的双刃战斧,拖在石地上,划出一连串火星和刺耳的噪音。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盔甲头盔眼部锁定的,分明是成天!或者说,是他紧紧攥着的、握着袖扣的右手!
一个低沉、混浊、仿佛由无数金属片摩擦碰撞合成的意念波动,直接蛮横地撞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脑海:
“亵渎者……携带‘窃秘之钥’……污染源定位……清除程序……启动。”
强烈的杀意和一种非人的冰冷意志,如同实质的冰水,瞬间淹没了整个走廊。刚才因为解读壁画而稍缓的恐惧,此刻以十倍百倍的强度猛扑回来!
孙富贵“嗷”一嗓子,裤裆瞬间湿了一片,连滚带爬地想往后缩,却撞在墙上无路可退。
老张和小刘腿都软了,靠着墙壁才没倒下。
王睿脸色煞白,手里的笔记本掉在地上。
陈莽怒目圆睁,横跨一步,再次挡在成天身前,将消防斧死死握紧,肌肉块块隆起,但额角也渗出了冷汗。他感觉得到,这个黑家伙,和之前那些活化盔甲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成天只觉得喉咙发干,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规则视界疯狂示警,反馈回的信息却简单得令人绝望:
「目标:城堡终极守护者·肃正型(已激活)」
「状态:任务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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