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了反倒显得幼稚。
“这个想法很好,”果然,贝利亚给了我一个肯定的表情,他点点头,说道,“但你短期内恐怕还要留在机要室,你现在不要想得太多,把手头的工作做好,踏踏实实,当然,偶尔的话,可以表现出一些对目前工作的不满。我想,以安德烈・亚历山德罗维奇同志的ing格,他早晚会把你调走的。”
我心头微微一颤,当初刚来莫斯科的时候,就觉得跟我安排一个机要室的岗位实在有些不伦不类,可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打从一开始,我就已经落入了别人的手掌心,怎么揉搓,主动权都在人家的手里。
“列宁格勒那边,有些事情也需要办妥,”贝利亚沉默了片刻,用两根手指头轮流敲打着桌面,说道,“你带来的两个人准备怎么安排?”
他这话说的很有些跳跃ing,很突然的就转到了加莉娜和乌斯坚科的身上,我知道这应该算是一种谈话的艺术,他在用这种方式向我施加心理压力。
“我暂时还没有考虑过,”磕巴了一下,我支支吾吾的说道。
“哼!”贝利亚冷哼了一声,显然是对我这种不负责任的做法看不过眼,“那个叫乌斯坚科的医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带他来莫斯科?”
这个问题可是不好回答,我迟疑了一下,正想着找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贝利亚冷厉的目光已经投sè过来,这种目光令我有些心寒。
“是这样的,拉夫连季・帕夫洛维奇同志,”我不敢再耍滑头,只能一五一十的将我的计划全数交代出来。
说真的,并不是我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蒙混过关,关键是眼前这个戴眼镜的家伙太强大,我没有丝毫把握能够在几年时间内逃出他的手掌心,而乌斯坚科的价值却将在一两年时间内变得分文不值。与其到时候被贝利亚抓痛脚,整治我,还不如现在就把一切都交代清楚,至少我还能得一点好处。
贝利亚显然没想到我竟然带着这样一个目的把乌斯坚科弄到了莫斯科,他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又in沉着脸看了我一会儿,沉声说道:“你认为那个乌斯坚科所说的话可信吗?”
我只是告诉了他盘尼西林的重要ing以及它实现量产的可能ing,并没有说这些都是乌斯坚科的研究,不过贝利亚显然不认为我这个外行能有这些认识,因此,他直接将我说的那些归到了乌斯坚科的身上。
这样也好,至少我不用解释自己怎么还懂得医学、生物学方面的东西了。
哈,瞧吧,贝利亚同志也是会犯经验主义错误的。
“是的,拉夫连季・帕夫洛维奇同志,”不管心里想的是什么,在这里我都得做出一副恭顺的样子,“我了解乌斯坚科这个人,他犯的错误并不是学术上的,而是政治立场上的,以他那样的人,是不会拿学术上的问题来投机的。我想……”
贝利亚不等我说完,便举起一只手摆了摆,同时伸手抓过桌上那个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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