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几秒钟,反应过来的时候,便一路小跑的赶过来,一边朝我伸出手,一边满脸堆笑的说道。
这该死的女人,刚才还在用这只手磕葵花籽呢,现在竟然伸出来跟我握手,难道她不知道那手上沾着的唾沫很让人恶心吗?
尽管心里极度不满,我还是强忍着恶心的感觉,伸手跟她握了一下,同时,用尽可能自然的笑容,说道:“你好,尤丽娅・乌里扬诺芙娜同志。
没办法啊,都是同一个单位的,以后还要在一起工作,适当的给点笑容是必须的,最重要的是,我感觉这单薄的女人应该没多少心机,这一点从她对我的称呼上就能听得出来――前面安德里安才刚用加了“主任”的尊敬称呼介绍过我,转过头来这女人便把“主任”这个头衔给过滤了,有心机的老机关可不会犯这种错误。
“请跟我来,弗拉斯・达维多维奇主任同志,”安德里安等我跟尤丽娅握了手,说道,“我带您去别的部门看看,其实咱们这里的编制配置很简单,就那么几个人。”
我点点头,不再理会让人看了心口疼的尤丽娅,跟在安德里安的身后又朝里面走了几步。
影印室、封装室、机要室办公处等等等等,六七个办公室转下来,就再没看到一个人影。
“伊万・伊格纳季耶维奇同志还很年轻,参加工作的时间也不长,要说经验倒是有一点,可毕竟参加革命工作的年限不够。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他整天在外面到处跑,听说是在找关系,希望能坐上咱们机要室主任这个位子。”安德里安絮絮叨叨的介绍着机要室的情况,“哼,他也不想想,他无论是工作年限还是业务技能,哪一条能够得上主任的资格?”
“奥尔加・米赫耶维奇同志就更不用说了,他都已经六十四岁了,早该退休了,可就是舍不得机关给的那点福利,虽然整天都不来机关工作,但就是不肯退下去。”我也不插嘴,就听着他说个没完,“终归是在帝俄反动zèngfu里做过事的啊,一点思想觉悟都没有。”
“不过相比起奥尔加・米赫耶维奇同志来,米特罗凡・纳扎洛维奇就更过分了,”安德里安停在一处房门紧闭的办公室门前,扭头朝后面看了看,见没人跟上来,这才压低声音说道,“这家伙是出了名的爱打小报告,总是仗着自己在这里工作的时间最长,就对别人指使来指使去的。他也不想想,如果真是有本事的人,怎么会呆在这种鬼地方?”
嗯?我怎么越听他说话,越觉得味道不对啊?仔细瞅瞅这老家伙,还是那么一脸谄媚的笑容,不像是有意要讽刺我的意思。
好吧,算我刚才看错了,眼前这位谢顶“老柴”虽然是老机关,却是那种只长了一张碎嘴子的老机关,典型的说话不经大脑,擅长拍马屁,却不善于玩心计。
我今年才多大啊,竟然在我这个新上任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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