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一眼:“你自己不是剥的很起劲吗?你嫂子在忙,我帮她剥一下怎么了!你站在旁边吃,都不给你嫂子吃两粒,也是没良心的,你嫂子还教你认字和人草药呢!”
林溪不理会她哥的话,只是学着他的语气,故意道:
“怎么了?哥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你有啥好吃的都是先给我吃的,而且也只是给我,嫂子可不同,因为你都喂到嘴里了!”
张福顺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喊了一嗓子:“林野,你脸红了!脸红了就是心虚。”
林野没回头,但耳朵尖红得像煮熟的虾。
陈大锤也跟着起哄,说:“野子,被你妹拆穿了,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吧!”
江树歪着头往这边看,嘴角挂着笑。
陈小穗从草药堆里抬起头,脸还是红的,但眼睛在笑。
她看了林野一眼,伸手从他手心里把那粒莲子拿过来,塞进自己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来对林溪说:
“小溪,你明天不想跟我去采草药了是吧?”
林溪吐了吐舌头,躲到江荷身后去了。
江荷笑着拍了林溪一下:“让你多嘴。”
陈石头也在旁边笑,笑完了后,拍了下巴掌,让大家看过来。
“行了,别光顾着闹,说个正事。”
大家都看着他。
“从明天开始,轮流打猎。天气热了,动物也活跃了,该囤肉了。”
张福贵从池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
“是该打了,不然等到秋冬季节,天天吃红薯野菜,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
江天也点头,“干体力活,也得弄点荤腥,不然都没力气。”
李秀秀犹豫了一下,问:“石头,咱们能不能养猪?”
陈石头转过头,看了林野一眼。
林野正蹲在陈小穗旁边,帮着她整理草药。
他听见李秀秀的话,认真想了想。
“猪不好养。野猪更不好搞,那东西性子烈,关不住,撞栏、拱墙,劲儿大得很。而且野猪吃得多,一顿能吃半桶,光靠拔草喂,一个人专门伺候它都不一定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