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虚。一定要注意保暖,别受凉,也别干重活。小产也要坐小月子的,至少得养一个月。”
白氏点了点头。
沈怀安蹲在她旁边,手攥着膝盖,丧气的说:
“当初、当初忙着活命,哪有条件养。她也就是没休息好,就这么落下了病根。”
江天把背篓卸下来,道:
“收拾东西吧,明天一早跟我们一起进山。山里人多,可以好好养一段时间。”
沈怀安猛地抬起头,看他们不是说说而已,内心满是感激,然后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沈小妹已经站起来去收拾包袱了,把干草上的铺盖卷起来,把那口小锅用布包好塞进背篓里,又把白氏的药包单独放在最上面。
动作很麻利。
第二天天刚亮,一行人就出发了。
沈怀安背着最大的那个包袱,一只手扶着白氏,沈小妹走在母亲另一边,挽着她的手。
白氏走得不快,但能自己走,不用人背。
第四天半下午到了岩棚。
江天仔细看了看,虽然岩棚没有被淹,但是地下河的通道口在下方,里面的水肯定没这么快退去,就是不知道里面淹到什么程度。
林野把弩背好,钻了进去探路。
过了没多久,底下传来喊声:
“下来吧!水不深,齐小腿!”
江天、张福贵、吴莲、周大牛、周小山一个个的下去。
沈怀安站在岩棚边缘,有些犹豫。
陈小穗走到他旁边,轻声说:
“没事,下面水不深。”
沈怀安闭了一下眼,还是钻了进去,林野在下面接了他一把。
沈怀安下到里面后又返回头接妻女。
沈小妹倒是胆大,只是踩到水里的时候说了声水好凉。
白氏最后一个下来,林野和沈怀安在下面接着,脚踩实了才松手。
几个人淌着水往前走。
水最深的地方到大腿,但走了不到一刻钟,水就浅了,从大腿到小腿,从脚踝到地面,湿漉漉的,但总算不用淌水了。
沈怀安回头看了一下,又转回头,白氏的手攥着他的胳膊,攥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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