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子湿漉漉的,树叶上还挂着水珠,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水珠上,亮晶晶的。
但他没心思看这些。
“走,离他们再远点在休息。”
他拉着刘春香,踩着泥泞的小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赵顺和刘春香跑到小木屋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赵顺先钻进木屋,等刘春香进来后,立马把门关上,顶门棍顶上,又把柴刀攥在手里,蹲在门后面喘粗气。
“他们、他们不会追来吧?”刘春香的声音发颤,像一根快断的弦。
赵顺慢慢滑下去,靠着门板坐在地上,柴刀还攥在手里,刀尖抵着泥地。
“在这个破木屋里凑合一宿,明天天一亮就走。”
他压低声音,把柴刀放在手边,从包袱里翻出半块干饼,掰成两半,一半递给刘春香。
刘春香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两个人啃完干饼,把湿衣裳脱了拧干,搭在木屋的横梁上,光着膀子挤在一起。
“春香,好久没那个了......”
赵顺的手在自己婆娘光 溜 溜 的身上摸着。
木屋四处漏风,冷风从板缝里钻进来,吹得人骨头疼。
刘春香顺势往他怀里钻了钻。
“一天到晚尽想着这些事......”
但是她也把手搂上了自家男人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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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他们听见了脚步声。
赵顺猛地睁开眼,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脚步声不止一个人,且越来越近。
他退后两步把柴刀握在手里,低声喊了一句:
“有人来了!”
刘春香从地上爬起来,脸白了,眼珠子乱转,往木屋四周看了一圈,没有别的地方能跑。
小木屋只有一个扇门,没有窗户。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
“咦,这木屋里有人?”
是江天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外。
赵顺腿一软,手里的柴刀差点掉在地上。
他认出这个声音了,就是鹰嘴岩山洞里那群人的,昨天还跟他们在同一个山洞里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