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抓着他的背,指甲都陷进去了。
刘向阳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上慢慢往上移,抚过她的背,又滑回来。
吻了很久。
久到赵小曼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刘向阳才慢慢松开她。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都重得不行。
赵小曼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嘴唇麻麻的,像是还在被吻着。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看看他,忽然笑了。
“原来……这叫亲嘴啊。”
刘向阳被她逗笑了。
“不然呢?”
赵小曼眨眨眼,脸红红的,但眼睛亮得惊人。
“我以为是……就碰一下那种。”
刘向阳看着她。
“那刚才那种,喜欢吗?”
赵小曼愣了一下,脸更红了,但她没躲,直直地看着他。
“喜欢。”
刘向阳笑了,低头又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回是蜻蜓点水。
赵小曼抿着嘴笑,手还环在他腰上,不肯松开。
远处又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越来越近。
赵小曼轻轻推了推他。
“走吧,再不走真锁门了。”
刘向阳点点头,松开她,把车扶起来。
赵小曼侧着坐上去,手环在他腰上,这回贴得更紧了。
刘向阳蹬了两脚,车往前窜。
赵小曼把脸贴在他背上,嘴角翘得老高。
骑出一段,她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飘:
“向阳。”
“嗯。”
“你刚才那个……是跟谁学的?”
刘向阳愣了一下。
赵小曼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笑得狡黠:
“你肯定不是第一次。”
刘向阳没说话,只是笑了一声。
赵小曼把脸贴在他背上,也笑了。
“算了,不问了。”她的手环得更紧了些。“反正以后都是我的。”
赵小曼手环在他腰上,这回比之前更紧了些。
刘向阳蹬了两脚,车往前窜。
赵小曼把脸贴在他背上,嘴角翘得老高。
骑出一段,她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飘:
“向阳。”
“嗯。”
“你刚才……是不是受刺激了?”
赵小曼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你刚刚硌着我了。”
——
感冒了,扁桃体发炎,脖子肿了,还发高烧,兄弟们要注意点,这天气变化太快,太容易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