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叔。”刘向阳应道。
鲁大军媳妇这时端了杯糖水出来,硬塞给刘向阳,又热情留饭:“向阳,吃了晚饭再走!婶子这就把肉切了,晚上咱们吃红烧肉!”
“真不了,婶子。”刘向阳笑着站起来,语气诚恳但坚决,“跟张支书约好了时间,得赶路,下次,下次一定。”
又推让了几句,见刘向阳去意坚决,鲁大军便挥挥手:“行了,公事要紧,让他去吧。路上当心点。”
“哎,叔,婶子,那我走了。”刘向阳不再多留,起身告辞。
下了楼,骑着自行车直奔县城外的大路。
去冰城的路是砂石铺的国道,比村里的土路平整些,但跑起来依然是尘土飞扬,刘向阳戴上了墨镜,速度提了起来,风声呼啸,景物飞退,一种属于这个时代少有的、带着金属质感和速度感的自由,短暂地包裹了他。
一路上刘向阳运气不错,没遇到任何人,要不然他这摩托车就出大风头,那他也没什么安稳日子过了。
天色向晚时,冰城那些熟悉的、带着俄式风格的建筑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刘向阳改成自行车熟稔地穿行在渐次亮起灯火的大街小巷,最后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在一座小院前看看把自行车收了起来。
他拎起随身的挎包,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小院不大,但收拾得齐整。
刘向阳刚踏上台阶准备敲门,门就从里面拉开了。
陈洁站在门内,像是早已等候多时,她穿着件家常的浅灰色薄毛衣,下身是深蓝色的确良裤子,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看到刘向阳,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里面翻涌的情绪浓得化不开——是惊喜,是思念,是终于等到归人般的踏实,还有一丝成年女性特有的、被压抑的灼热。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有点哑,侧身让开,“快进来。”
刘向阳闪身进屋,反手轻轻关上门,插好门闩,隔绝了外面世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