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吩咐,把带回来的林蛙油仔细收进小坛子用蜡封好。
“冰冰姐说,这个金贵,得留着慢慢用,或者关键时刻补身子。”左青青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帮刘向阳脱下外套。
刘向阳浸入温热的水中,舒适地吁了口气。酒意残余的最后一点昏沉也被驱散。四人围在浴桶边,轻柔地为他擦洗身子。
何小琴按揉着他的太阳穴,罗兰用木瓢细心地洗着他的头发,姜晓雯红着脸打着香皂,左青青则在一旁拧着热毛巾。
洗去一身酒气后,换上干爽柔软的家常衣服,刘向阳感觉通体舒坦,被褥散发着阳光晒过后的洁净气息,显然白天她们已经精心晾晒打理过。
何小琴和姜晓雯已经先一步进了被窝,给他留出中间的位置,罗兰正弯腰整理着床尾,左青青则检查着窗户是否关严。
“快上来吧,别着凉。”罗兰轻声催促,自己也褪去外衣。
床铺宽大,容纳五人虽有些拥挤,却更添暖意,呼吸可闻。
“哥,”何小琴的声音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柔软,“今天看到那么多肉,我们可高兴了,冰冰姐说,以后咱们的日子,会一直这么好。”
“嗯。”刘向阳抚摸着她的头发,“会更好的。”
“向阳哥,”姜晓雯小声问,“下次进山,真的能带我们一起去吗?我们不添乱。”
“能,挑个合适的时机。”刘向阳承诺道,“让你们也看看山里的景致,学点东西。”
左青青在床尾闷闷地笑:“那我得好好练练力气,到时候也帮哥背猎物!”
罗兰没有出声,只是抱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传递着无声的安心与满足。
一天的兴奋、等待、以及此刻的温暖相聚,让疲倦悄然袭来,低声的絮语渐渐停歇,均匀的呼吸声次第响起,刘向阳听着窗外细微的虫鸣,意识逐渐沉入安稳的黑暗。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生物钟就让刘向阳准时醒来,他动作极轻地挪开枕着他手臂的何小琴,又小心抽出被姜晓雯搂着的手臂,罗兰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左青青砸吧砸吧嘴抱紧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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