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原朋义安抚完原梦璃,想到父亲所言,这个时候,还不能得罪何氏。
他这才不情不愿地回了何氏的院子。
何氏正坐在妆台前失神地看着青春不再的自己。
想到年轻时被原梦璃利用糊弄,又想到儿女丈夫都与她不是一心,一时间悲从中来,意兴阑珊。
和离,她有此想法,只是现在的原家,恐怕是万万不会放她走的。
原家还需要父亲的势力。
说起来这个,何氏便笑了。
原朋义不喜她又如何?还不是要仰仗她何家的势力?
正这般想着,原朋义走了过来。
他沉着脸,将眼底的厌恶不耐掩去:“何氏,我今日不该打你,但也怪你,说话太难听。”
若换作往常,何氏定要上前来与他争辩理论,最后两人都各退一步。
以往,因为原梦璃也好,其他事情也好,他们都是那般处理的。
原朋义以为这次也依旧如此。
可他没有想到,何氏竟没有如同往日那般上前来与他理论。
她依旧坐在妆台前,一边梳着头发,一边冷冷看着他。
原朋义皱眉,“何氏,我同你说话,你没听见?”
“听见了。”何氏淡淡道。
原朋义额角的青筋迸跳如雷,“既然听见了,为何不作声?”
何氏道:“我何赛珠曾经也是父亲的掌上明珠,嫁入你们原家后,便成了你的妻,替你生儿育女,打理后宅。
今日不过是说了你那养妹几句,便被你当众打脸,原朋义,你不会以为我何赛珠是好欺负的吧?”
原朋义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何氏,你也太小心眼了!”
何氏淡淡睨他一眼,冷笑:“那就当我是小心眼算了,原朋义,你今天打我一巴掌,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
见何氏眼神冰冷,不像是说气话,何朋义心头一凛,压着怒气道:“你想如何?”
“我想如何?”
何氏放下梳子,冷笑着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你也把你那养妹,打上两个巴掌,向我何赛珠道歉,这件事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