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辞!霜!本世子只是一时不察,被你偷袭成功了而已!”凉望津的脸上升起一抹恼怒的红。
鹿辞霜下巴一抬:“行行行,没办法,是我太厉害了,怎么次次都能偷袭成功?”
凉望津一噎:“你!”
温郗笑了:“好了,小望望,大过年的就别吵架了。”
鹿辞霜开团秒跟:“对呀,小望望~”
凉望津闭了闭眼睛,只觉得自己差点要气撅过去,刚睁开眼就看到自己面前多了一颗丹药。
“那什么,救心丸。”言攸宁浅浅一笑,轻车熟路。
她觉得自己都快成医修了。
“……谢谢。”凉望津收下丹药,递到了嘴里。
“弟子紫霄峰亲传弟子,言攸宁。”言攸宁随着大部队也跪了下来。
萧杙回首看向几人,目光复杂——
鹿辞霜对萧杙做了个鬼脸,神气的样子好似在说“萧杙你也有需要我解围的一天”。
向山扬起一抹笑容,对着萧杙拍了拍胸脯,一脸义气。
温言还是冷着脸,只是淡淡瞥了萧杙一眼。他来到这里,不过是看在温郗的面子上而已。
言攸宁还在自己的小包里翻翻捡捡,看看还有没有丹药剩余。
凉望津稍稍偏头,避开了萧杙的目光,假装不经意地抓了抓自己的高马尾。
收回视线,萧杙望着温郗,缓缓叹了口气。
“为什么……”萧杙有些低沉的声音被风卷起送入了每个人的耳中,“为什么会跟我一起胡闹……”
温郗:“萧杙,你从来都不是胡闹的人,我相信你。”
如果是鹿辞霜或者凉望津做出某个让人惊掉下巴的决定,温郗自然会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但萧杙不需要。
他自出生起便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养不成天真肆意的性格,回到天启后更是在条条框框中长大,克己复礼,从不逾矩失态。
萧杙做出这样的选择,要么是有他自己的考量,早已深思熟虑;要么是他想遵从本心走条别人并不认可的路,抛开身份,做一次自己。
无论是哪一种,温郗都希望萧杙如愿。
她希望,他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