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保镖吧。
她放下话筒,跟旁边的调音师说了句什么,拿着包转身走向了更衣室。
十分钟后,宁馨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头发重新扎成了低马尾。
她从更衣室出来,推开会所的侧门,准备从后门离开。
门外的走廊里,一个人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屏幕朝下,像是在等什么人。
涂铭安。
他穿着一件黑色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走廊的灯光把他的侧脸照得轮廓分明。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转过头来,表情不算好看。
宁馨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她把包带往肩上拢了拢,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
涂铭安没回答她的问题。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这就是你新找的兼职?”
宁馨抬了抬下巴:“对啊,怎么了?”
“怎么了?”
涂铭安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气笑了,那个笑声很短,带着明显的嘲讽,“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上次在酒吧的事才过去多久,你转眼就跑到这种地方来驻唱?”
宁馨皱了皱眉,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是来唱歌的,又不是来陪酒的。而且这里是高档会所,安保系统比上次那个酒吧强多了,会员制的,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人进来。”
涂铭安被她这个理直气壮的态度噎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说:“谁跟你说高档会所就没有混蛋的?”
宁馨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他,上下打量,忽然弯了一下嘴角。
涂铭安读懂了那个笑容的意思,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微微眯起眼睛,瞪了回去。
宁馨没有躲他的目光,坦然地接住了,然后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这里的安保确实不错,刚才我被人刁难,保镖很快就出现了。”
涂铭安盯着她看了两秒,又被气笑了。
他发现宁馨有一种神奇的本事。
每次他觉得她已经够倔了,她总能更倔一层。
“你以为刚刚那些保镖是这里派出来的?”
“那是我的私人保镖。”
宁馨愣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抬起头,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
“那……谢谢你啊。”
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那种理直气壮的气场终于弱了下来。
涂铭安没有领情。
他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是不容挣脱就拉着她往会所里面走。
“你……你干嘛?”
宁馨被他拽着往前走,高跟鞋换成帆布鞋之后步伐倒是跟得上,但她的语气明显急了。
“辞职。”涂铭安头都没回。
宁馨用力想抽回手,没抽动。
他的手指像是铁箍一样扣在她手腕上,不疼,但怎么也挣不开。
“涂铭安,我已经说谢谢你了,你放手——”
涂铭安没有放手。
他拉着她穿过大厅,周围的人纷纷侧目,但没有人敢拦。
二楼的赵公子趴在栏杆上往下看,瞪大了眼睛,这不是上次那个姑娘吗?
他旁边的几个人也探出头来,表情各异。
涂铭安在走廊尽头站定,一只手仍然握着宁馨的手腕,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他只说了一句:“叫你们经理过来。”
不到两分钟,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的中年男人小跑着过来了。
经理看到涂铭安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从职业微笑变成了谨慎的恭敬:“涂少,您有什么吩咐?”
然后他看到被涂铭安拉着手腕的宁馨,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宁小姐,”经理转向宁馨,语气里带着一点责备,“您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妥,惹涂少不高兴了?快给涂少道个歉——”
“你闭嘴。”
涂铭安的声音不大,但经理的话像是被刀切断了,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
涂铭安看了宁馨一眼。
他的意思是——你自己说,辞不辞职?
宁馨不看他,也不看经理,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拒绝开口。
涂铭安等了三秒,没有再等。
他转过头,对经理说:“现在,开除她。”
宁馨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的情绪从错愕变成了生气,那张一直很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
“涂铭安,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