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英脸色“唰”地褪尽血色,白得吓人,眼神慌乱地躲闪着。
她从没想过陆梨记这么死,还敢当众戳破。
“你……你胡说八道。”
她梗着脖子强撑,声音发颤却硬装强硬,眼神里藏着掩饰不住的心虚,“我从没说过那种话?”
“您说过了呀。”
陆梨字字清晰,语气斩钉截铁,眼神锐利如刀直刺过去,“您当着满院的人叹着气说。
“哎呀,这俩口子走得突然,留下个丫头片子,以后可怎么办哟,真可伶哟,那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我到现在都刻在心里。”
她说着抬步往前迈了一步,直直逼近王秀英,周身带着慑人的气场,眼神冷冽又鄙夷。
“大姨,您今天来,根本不是关心我,是看我日子稍微好过点,想来捞好处。捞不到,就站在道德制高点骂我自私。这就是您挂在嘴边的‘亲情’?”
王秀英被她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一步,后腰“咚”地撞到床边,身子踉跄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惊惧。
虎子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小嘴一瘪,“哇”地哭出声来。
“哭什么哭。”
王秀英心头烦躁到了极点,扬手一巴掌狠狠拍在虎子背上,语气凶戾,眼神里满是不耐。
“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哭。”
虎子被打得身子一缩,哭声更响,撕心裂肺的。
陆梨冷眼看着这一幕,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心里最后一点对亲情的犹豫,彻底烟消云散。
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半分留情。
她抬手,快准狠地一巴掌扇在王秀英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炸开,这一巴掌用了七分力,响亮却没伤筋动骨。
王秀英被打得猛地偏过头去,手忙不迭捂住火辣辣的脸颊,眼睛瞪得溜圆,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和暴怒,嘴里哆嗦着。
“你疯了,你……你敢打我……”
“这巴掌……”
陆梨缓缓收回手,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冷然无波,语气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