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微微跳动着,彰显着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江盏月几乎是顷刻间就感觉到了从男人身上传来的灼热气息。
充满野性与掌控欲的气场扑面而来,将她紧紧包裹。
江盏月面色冷淡,她不愿在口舌上多做纠缠,干脆了当地承认:“对,你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之处,值得我用别的方式来对待?”
出乎意料地,祁司野反而变得气定神闲起来,脸上的笑容甚至带上了几分混不吝的痞气。
“没什么特殊啊。”他回答得轻快,甚至有些吊儿郎当。
这反常的认同让江盏月眉头微蹙,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祁司野面上吊儿郎当,半开玩笑地说:“既然没什么特殊,那卢修能和你接吻,我也可以咯?”
又是这件事。
江盏月只觉得相当不耐烦,仅仅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偏偏被他们每个人反复提起,咀嚼,仿佛他们每个人都是她的监护人一般,有权对她的行为评头论足,并且耿耿于怀。
她不知道为什么祁司野也要来掺和一脚,在学院里,她和祁司野不过是几面之缘而已。
她只能想到是男性之间那点无聊的攀比心和可笑的胜负欲在作祟,即使身份地位再高,这种源于本能和占有欲的劣根性,却总是不变的。
江盏月面无表情,“如果关于爆炸案和绑架案的正式审问已经结束,那我认为您不必在这里继续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祁司野对她的逐客令恍若未闻,他神情平常,忽然提到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话题,像是闲聊般随意:“说起来,西格玛州除了著名的星空观景台,其实铁器锻造行业也非常发达,只是历史更悠久,偏重工艺传承,不那么为外界的普通游客所知罢了。”
“这里的地下埋藏着一种很特殊的矿石,”他像是真的在分享一个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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